我想了想,的確是這麼一回事。
回過神兒來後,就聽他問我:“你在醫院碰到了何恆,可有受傷?”
我搖搖頭,“我撞了他後,他跑得比兔子還要快,一會兒的功夫人就跑沒了,連掉的東西都沒有撿。”
“他掉了什麼東西了?”白衍之聳了聳眉,問我。
我把祝梨給我的木匣子從包裡拿出來,遞給他說:“祝梨給我說,這東西只有你一人能開啟。”
他拿著那個木匣子觀摩了片刻,隨後指尖輕輕撥動鎖釦,只聽‘咔噠’一聲,那個木匣子就被打開了。
見狀,我一臉震驚。
回來的路上,祝梨撥鎖釦撥的手指頭都紅了,都沒有開啟,怎麼到了他這兒,這麼容易了?
難不成這木匣子還認主兒?
白衍之看到裡面放著的東西后,臉色沉了沉,說:“果真是他所為。”
“這木匣子裡面放的是什麼?”我還沒看清裡面放的東西是什麼,他就將木匣子給關上了。
他沒回答我,將木匣子遞給我後,問我莫明成現在有訊息了沒?
我搖了搖頭,從十一點多到現在,都過去好幾個鐘頭了,還沒有聯絡到他呢!
“如果有他的訊息了,同我說一聲,我有事要問他。”
我低頭看了眼手中的木匣子,問:“那這東西該怎麼辦?”
白衍之沉吟了良久,才道:“拿去燒了,這裡面的東西留不得。”
所以說著裡面是什麼東西?
指腹摩挲著木匣子,我想開啟這木匣子看看。可不管我怎麼撥,那個鎖釦就是弄不開,弄得我手指頭都疼了。
在後院生起了一把火,我也不在想那裡面放著的東西是什麼了,直接將木匣子往火裡一扔。
木匣子燒完後,我把落在地上的灰給收了,隨後去樓上跟白衍之說了聲。
他聽後,嗯了聲,隨後說:“有人來找你看香了。”
“嗯?”我疑惑的目光剛向他投去,就聽到樓下有人在喊有沒有人。
到樓下後,就見一個穿著藍格子襯衫,有著地中海頭型的男人來了。
不知為何,我看到他後,腦海中忽然浮現出我高中班主任的身影。
“你就是任蓮?”男人問我。
我點了點頭,問:“您是……”
地中海男人看到我後,笑著走過來,說:“你不認識我了?你之前在縣裡上高中的時候,我還當過你班主任呢!”
還真是我高中的班主任啊!我頓時一驚,尷尬地笑了笑,說:“那個吳老師、不對、盧老師,我記性不怎麼好,您見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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