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我身邊,裝沒聽到我的話一樣,握住我的手道:“我帶你去……”
沒等他說完,我就甩開了他的手,又問了一遍:“這孩子的魂魄,被你抽走了送去轉世投胎了,對嗎?”
白衍之頭微垂,半天都沒有吭聲。
看來是真的了。
我苦笑了聲,淡淡地對他道:“你送我回去吧!肚子上的傷,我自己處理就行。你繼續忙你的事去吧。”
“任蓮!”他喊了我一聲。我垂著頭,深吸了一口氣,風輕雲淡地說著,“你如果忙,可以告訴我該怎麼回去。還有、這個孩子我會生下來的,生下來後,你想拿他怎麼樣都行,只要最後……”
我又吸了一口氣,接著道:“只要最後給我一縷它的胎髮,讓我有個念想就行。”
說完後,我抬頭看了他一眼,問他該怎麼回去。
他沉默了好久,才道:“我送你回去。”
“好。”
他送我回去後,任才晨焦灼地跑過來,“小侄女,你……你餓不?我去樓下買點飯?”
我搖搖頭,道:“你買你自己的吧,我先去屋裡歇會兒。”
聽他應了聲,我轉身回到屋內,抬手去解腰間的珠鏈束帶,結果手一急,不僅沒解開,還扯的我肚子一疼。
“我來吧。”白衍之站在我身後,從我手中接過那死結。
我把手收回去,等他把腰間的束帶解開後,我想去脫最外面的那層大袖。手還未碰到,白衍之就幫我脫下來了,同時也幫我把身上的嫁衣給解了。
整個過程,我就只是抬手伸手,其餘的什麼都沒做。
嫁衣脫下後,我低頭看了一眼肚子,發現肚子上有五個窟窿,血還在不停地往外湧。
我抽出幾張紙,去擦小腹上的血,可當手指碰到那些血的時候,小腹一陣絞痛,痛的我直皺眉。
白衍之走過來,從我手中接過那幾張紙,小心翼翼地擦著血。
小腹上的傷處理好後,我同他道了聲謝,然後就去床上躺著了。
醒來的時候,白衍之手中端著一碗湯,遞給我道:“你體內的黑戾並未清除乾淨,這是靈泉蕊,入喉發澀,你若是……”
我沒等他說完,就拿起他手中那碗靈泉蕊,一口氣悶了個乾淨,“澀就澀吧,能清除黑戾就行。”
他看著我,想說什麼,但遲遲沒有吭聲。
“你還有事要說嗎?如果沒有的話,我就繼續睡了。”我把碗放在床頭櫃,裝出什麼事都沒發生過的模樣同他道。
他搖搖頭,聲音有些發啞,“睡吧。”
說是睡,實際就是躺在床上閉眼發呆。躺了也不知道怎麼會兒了,有些無聊了,就開啟手機看了看,發現莫明成回我訊息了。
見後,我起身給他打了個電話過去,他接聽後,我問他人在哪兒?
他那邊很吵,我完全聽不清楚他在說什麼,張口喊了他一聲,應答我的,則是一陣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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