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有人識出了瓷女,大驚道:“瓷女!”
她冷哼了聲,下樓後走過來道:“這香你不能看!”
我問:“為什麼?”
“哪有那麼多的為什麼。”她道:“反正你不能跟他們去戎各庒看香!”
上次那個姓秦的道長站出來,望向瓷女,卻對我說:“任姑娘,你已經答應我們了,可不能反悔啊!”
“反悔怎麼了?”我未出聲,便聽瓷女質問:“你們當中有誰沒反悔過?當初任常平造我的時候,你們一個……”
話到這兒突然就沒了聲音,我扭頭去看瓷女,她張著嘴不知道嘟囔著什麼。
秦道長喊了我一聲,平靜地道:“三日後,我們會派人來請你去戎各庒,東西我們會提前備好。”
合著只要我人過去就行了?
“為什麼要去戎各庒看這香呢?據我所知,戎各庒現在是一個活人都沒有啊!”我不解地問他。
他同我笑著賣關子:“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告辭!”
目送他們離開後,我轉眼去看祝梨,剛打算問她戎各庒現在的事兒,就聽瓷女氣急敗壞地吼道:“任蓮!都說了你不能去戎各庒看香!”
“給我個原因。”
“怕你受傷牽連到我,這個原因行嗎?”她沒好氣地跟我說完,嘴裡嘟囔著:“好心當成驢肝肺。”
祝梨看了瓷女一眼,對我道:“三日後我跟著你去。有我在,他們不敢把你給怎麼樣。”
這話說得在理,我點頭,隨後詢問瓷女:“誰把你身上的符紙給揭了?”
她眼珠子一轉,心虛地道:“你沒貼好,風……給刮掉了。”
祝梨聽後,很懂我地從袖子裡掏出一張符紙。
剛想去給瓷女去貼,地板中卻突然伸出好幾雙黑手,將她強行拉下去。
她的身子慢慢往下縮,只露出一個頭,低低地朝我笑著:“任蓮,千萬別去戎各庒啊!那些人是在坑你……”
話音還未落下,她人就已經消失在了跟前。
我回過神兒,垂頭看著那塊伸出好幾雙手的地板,問祝梨:“剛才那是什麼東西?”
她沒回答我,蹲下身子,將手中的符紙貼在了地板上。
符紙貼下的那一瞬間,無數縷黑煙從符紙下方冒出。
接著,符紙上著起了一團大火,各種詭異的聲音從火中傳來,聽得我頭皮發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