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逸晨,看來你並不懂什麼叫作適可而止。”
慕雲澈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他可以理解蔣逸晨在走投無路之下想到沈雲溪這個行為。
但他不接受蔣逸晨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他。
“我沒有直接對付你是因為我覺得自己不用出手,不然你以為你最後的日子會如此輕鬆?”
“不要再聯絡雲溪,她不會想要見到你,你的存在只會成為影響她情緒的不穩定因素。”
“如果她跟肚子裡的孩子有什麼意外,即便你在坐牢我也不會放過你。”
說完慕雲澈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著手機裡傳出來的忙音,蔣逸晨眼底湧上驚恐。
“不!別掛啊!”
“慕雲澈!”
“慕雲澈別掛!”
蔣逸晨發瘋一般拼命對著電話那頭叫嚷著。
但沒有用。
電話已經被結束通話,警員也從他手裡收走了手機。
“省省吧,電話已經結束通話了。”
警員道:“你還是等法律援助吧。”
“不過因為律師有限,所以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排到,你也彆著急。”
“總會輪到你的。”
蔣逸晨更想發瘋了。
本來他就不太信任這些人,現在發現還要排隊,他的未來堪稱黯淡無光是真的一點出路都看不到了。
“能不能再讓我打個電話?”
“我保證這是最後一個,而且這個人一定會幫我,我求求你了!”
蔣逸晨就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他就差沒給警員跪下來哀求了,但規矩擺在那裡,蔣逸晨根本沒辦法打動警員。
“你還是先回去等訊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