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彷彿被卸掉了全身的力氣。
終於不敵侍衛的按壓，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而明夜徹底被激怒。
「睿王？顧九兒，你果真與他有私情！」
他眼底微紅，咬牙嘲諷道。
「你到底是背地裡還有多少腌臢事，才能讓貼身丫鬟都選擇背棄你？」
我張了張嘴，卻最終一句也說不出來。
是啊，我到底是有多不堪，才能讓身邊的人一個個全都背棄了我。
疼愛我的父母，青梅竹馬的明夜，甚至一起長大的綠翹。
他們如今，一個一個，全都站在了顧傾傾的身邊。
我孤零零地跪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忽然就想起了十六歲的明夜。
那年他將我從流匪手中救出來，滿身傷痕，一雙眼卻明亮。
他說：「小九兒，當你孤立無援時，我會永遠站在你身邊。」
我苦澀地扯了下嘴角，莫名笑了起來。
或許我的狼狽讓明夜有了一瞬恍惚，他一時竟忘了言語。
顧傾傾慌了。
她脫掉狐裘，忽地就跪在了明夜面前。
「殿下，妹妹她只是年紀小，求您原諒她這一次，萬萬不能按律將她押入您的私牢。」
她哭得梨花帶雨，頭不停地磕在地上。
「您知道的，妹妹向來骨頭硬，您的私牢對她非但沒用，反而讓她更加記恨您。
「她不跟我道歉沒關係，只求她不要誤入歧途繼續糾纏睿王。」
顧傾傾的額頭磕出了血。
明夜的臉陰沉得可怕。
「來人，將顧九兒押入私牢，鞭刑伺候！」
3
我被吊在大牢裡，足足抽了二十鞭。
??肉模糊時，明夜問我可知錯。
我咬著牙朝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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