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牢裡被生生抽了四十鞭。
之後又被他當眾凌辱。
他永遠忘不掉她空洞而絕望的目光。
她當時在想什麼，他不敢深思。
如今只是記起便連呼吸都痛。
那麼當時，他的九兒該有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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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夜將所有的錯誤歸咎到顧傾傾身上。
他的痛悔需要一個出口，那個出口只能是顧傾傾。
於是他開始收集證據。
他發現只要肯相信，真相併不難發現。
將軍府後山的獄卒屍??被找到，一處劍傷是他所為。
另一處致命傷是心口的一刀。
那些文字說刀是綠翹哥哥的，明夜派人暗中查探，正好與刀口吻合。
他派人盯梢將軍府的下人，沒出三日，就打探到了顧傾傾收買下人誣陷顧九兒的事實。
甚至連顧傾傾多次買藥的郎中都找到了下落。
催情藥。
散功力的藥。
都出自他的手。
整條線串起來，顧傾傾陷害顧九兒的事實終於真相大白。
明夜在私牢中默默坐了一夜。
他坐在顧九兒的位置，仰頭透過天窗，瞧著外面涼白的月光。
他忽然就猜到，九兒當時在想什麼了。
那樣的月光，他曾見過的。
十六歲那年，他們躺在大西北的曠野上，他轉過身青澀地捧起她的臉吻了她。
她新奇地感受著心口的聒噪，末了彎著眼睛給他指天上的月光。
她說：「明夜哥哥，今晚的月光好美好美呀。」
明夜將鐐銬戴在了手上，不自覺間淚流了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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