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個就守在院子裡,看著她看了一上午。
鬱東識說:“你說,她不會是對師父還舊情難忘吧?”
我說:“應該不會吧,最多就是來看看錶伯而已,這都十幾年沒見過了。”
“看她痴情的樣子,我覺得她肯定是還沒放下表伯的。至於表伯的話,估計心裡就只有修行。唉,也不知道他倆過去到底有什麼事。”
說來也巧,本來按照以往,宿吳子得到下午才回來,可今天居然出奇地到中午就回來了。
我們立馬衝出去迎接他,鬱東識說:“師父你可算回來了,有大事。”
宿吳子擦著汗水說:“什麼事啊,讓你們心急成這樣。”
我說:“表伯,有人找你,她現在就在你房裡。”
“嗯?什麼人?”
宿吳子剛問完,管巧惠就從房裡出來,喊了聲:“平清。”
平清是宿吳子在俗家時的名字。按照排行,宿吳子道號是宏能,但他因為常年在外,他就給自己取了個別名,用上俗家的姓,才叫的宿吳子,好便於行走江湖。
宿吳子一見是管巧惠,怔住了,良久才說:“你,你怎麼來了?”
管巧惠向他走來,緩緩地說:“我來看看你,我們有好多年沒見過面了。知道你回來,我便來看看。你還是老樣子。”
“哪啊,老了。”
我見氣氛有點不對,這場面不應該有多餘的人,我還是很知趣地離開,順帶把鬱東識也給拽走了。
我們待在院子裡,只能隱隱聽到宿吳子倆人不斷的說話聲,聲音很輕,但聽不清具體在說什麼。
“哎,他們這都十多年沒見了,肯定有好多話要說吧,也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鬱東識說。
“就是敘舊而已,能說什麼。”
“還有,我敢打賭,她以前肯定喜歡過師父的。”
“就不能是普通朋友嗎?”
“你看她看師父的眼神,留戀中帶著點不捨,是朋友才怪。要我說,她肯定是對師父舊情難忘。”他眼珠子提溜轉,“要不,我們聽聽他們在說什麼吧,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偷聽,這不好吧?”
“反正他們說話也沒關門,我們現在也聽到他們說話了,只是聽不清而已。”說完,他就躲到窗下面偷聽,還招手要我過去。
我搖搖頭,還是不了吧,這樣有點不好。
他可管不得那麼多,索性過來一把拉我過去,他輕聲說:“反正我聽到什麼也會告訴你的,你還不如自覺點。”
想想好像也是如此,我也跟著貼著耳朵偷聽。
“這些年,你過得還好嗎?”是宿吳子的聲音。
“好不好的,也就這樣了。”管巧惠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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