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東識說:“吶,連表伯都不信。你這胎記,確實奇怪。表伯,你別誤會,我可沒有造假,我確實照著她後背的胎記來畫,絕對沒有半點新增。”
宿吳子拿著畫紙,來回看了得有幾分鐘,神情嚴肅的,問我:“你從小就有?”
“嗯,我媽說小時候給我洗澡發現的,但她沒跟我說起過,估計也是忘了,我又看不到。”我說。
“不應該啊,普通人胎記都是一團紅一團黑的,你這……”
他們對這胎記費解,我也是一樣的,我想不通,好好的胎記為什麼能長成這樣。
宿吳子忽然抬頭意味深長地看向我,這讓我心裡沒底,我問:“表伯,這胎記怎麼了?”
“九嬤知道你有這胎記嗎?”
“呃,應該不知道吧。她也沒和我提起過。”
宿吳子拿著畫紙出去,說要去找九嬤。留下我和鬱東識,面面相覷的。
鬱東識問我:“這胎記,你家裡人就你一個人有嗎?”
我想了想,我爹媽應該是沒有的,我爹夏天會光著膀子,有沒有胎記是看得到的。至於我媽,我媽腰痛的時候,我擦過她的後背,也是沒有胎記的。
至於小完和玉玉,是我一手帶大的,他倆身上乾乾淨淨的,什麼也沒有。
我說:“他們應該是沒有的。”
“那就你一人有?你還真夠幸運的。”
傍晚的太陽光照射進來,家家戶戶開始生火煮飯了。宿吳子還沒回來,不知是還在九嬤那還是先回去了,我催促著鬱東識回去。
他卻跟個賴皮蟲一樣,“不行,我離開了,你又出事怎麼辦?”
我說:“你就不能盼我點好嗎?這是在我家,我能出什麼事。”
我嘴上是嫌棄他的,但心裡想著這次如果不是透過桃花夢讓他來救自己,我怕是難逃這一劫的。
“唉,你是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算了,我就先回去吧,晚上夢裡見。對了,你有想好要跟著表伯嗎?我問過表伯了,他說我們要是跟在他身邊的話,他就不出去了,先留在這裡。
我和我爺爺商量過了,我爺爺是由著我來的。我也是跟在表伯身邊習慣了,沒他我都覺得不安全呢。”
我說:“我也是願意的,但我不知如何說服我爹媽。”雖說我可以揹著來,但遲早會被人發現的。
“這怕什麼,等你好了,我們輪流說服你爹媽。”
晚上,我媽把煮好的小米紅糖粥端到我面前來,讓我趁熱喝下。
我問:“媽,怎麼就我有那個奇怪的胎記,你們怎麼都沒有。”
我媽先是一愣,眼裡閃過某種異樣,含糊地說:“你以為啊,我們家就你一個特殊的。可能你是第一個孩子,我們把所有好的都遺傳給你了。看看咱家,單單屬你聰明點,漂亮點的,所以這胎記也是獨一份的。”
我吃著粥,點點頭。
我確實和我爹媽長得不像,玉玉小完也不大像我,倒是跟我爹媽長得很像。我們一家人出去,都開玩笑說我長得不像我們家人。
我媽說我是我們家的驕傲,所以好的都讓我給繼承了。對此,我還真就是深信不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