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我一轉頭,看到角落裡堆放的鐵鏈。我閒著無聊,就拿過來看。這鐵鏈特別粗,都有我手腕粗了。看著手裡生了鏽的鐵鏈,我驀然想到山洞女人身上的鐵鏈。
也不知道是不是鐵鏈都長一個樣的,反正我沒記錯的話,我手裡的鐵鏈和山洞女人身上的鐵鏈,好像都是差不多的。
明明阿瑞封印都解開了,可我這心裡的石頭,還是沒放下。事情好像解決了,好像又沒解決。
……
人手不夠,我和鬱東識分工合作,輪流守著阿瑞,分一個人去找兇手。鬱東識還不大放心我一個人單獨行動的,我說:“不能再拖時間了,就是冒險,也得冒了。”
這天,輪到我去找。我摸著手裡的佛珠,心裡也不知在想什麼事。
不知不覺間,我來到嬸子家裡,見嬸子正準備出門,我問:“嬸子你上哪去?”
“到後頭竹香她家去。也不知道這陣子怎麼回事,我總是夢到過去和竹香說笑的場景。我想著,她怕是想我了,我去掃下她家裡,她家裡十幾年沒住過人了。”
“我能去看看嗎?”
“走吧。”
繞過兩個竹林,看到有幾間並鄰的殘破竹屋。
我們進去,嬸子說:“這裡的東西我半點沒動,竹香離開時怎樣的,現在就是怎樣的。”
我打量著屋子各處,依稀可見當初竹香的生活場景。
“唉,也不知道她如今是生是死,就希望她能好好活著吧。她這輩子,太苦了。”嬸子說。
“她臨走的時候,什麼也沒帶嗎?”我問。
“這就不清楚了,她家裡東西多。唉,那時候我還怕她會想不開,又或者出什麼意外,特地回我孃家求了個平安符給她戴著。只求平安符能讓她這輩子平平安安的。”
離開嬸子家後,我跟丟了魂一樣,痴痴愣愣地想著竹香的下落,這麼多年了,她還活著嗎?
我本來是想回鎮上和宿吳子商議事情的,偏不知怎地,我竟鬼神差走上了另一條道——通往山洞的路。
尋思著也有段時間沒去看她了,去看看她也好。
一路深入到山洞下,開啟石門進去,見女人窩在角落裡,玩著稻草。她聽到聲音,抬頭看向我,眼裡有了光芒。
也不管她能不能聽懂,我就說:“我來看你了,你還好嗎?”
許是隻有我一個人,她沒那麼怕,反倒還向我招手,要我過去。
我遲疑了下,還是走了過去,在她面前,蹲下身來。我輕聲地問:“你可以告訴我,我怎樣才能幫你嗎?你孩子多大了?我們可以一起去找到他來。”
聽到‘孩子’,她來了精神。“孩子,孩子?”她把手伸到我頭上,慈愛地順著我的頭髮,顯然是又把我當做她的孩子了。
我剛想問什麼的,就突然聽到外面傳來細微的腳步聲。我還以為會是鬱東識和宿吳子,畢竟就只有我們三個才知道的。
但轉念一想,不對啊,宿吳子在旅館裡,不可能出來的。鬱東識在守著阿瑞,也沒空出來。所以,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來者會是那個囚禁了她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