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呀,不知是什麼時候冒出來的,誰知是神靈還是別的什麼東西。別說你們外地人要過路費,就是我們本地人,也得給,還給得更多。上回我去外面村子買豬,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剛要進城門的時候,就看到守門將出現了,可把我給嚇個好歹。夥計說看到守門將要給錢,我就給了,誰知道……”
“怎麼?”
“嗨,誰知道他們竟然嫌錢少,也不讓我過。我都快把褲兜掏乾淨了,他們才肯放我過路。”
聽到譚大刀的遭遇,鬱東識心裡平衡了許多,“不是,你們就不去追究一下,這守門將是什麼來歷?萬一是鬼呢?”
潭三刀說,他們起初也以為這守門將是什麼鬼怪來的,便商議著要請個法師來開壇做法。奈何有老人說,守門將突然出現在城門口,又是以將軍的形象,不能打擾,萬一得罪先靈,降罪在榮城人身上怎麼辦?
何況守門將只在晚上出現,從未傷過人,交了錢便能過,大家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為好。時間一長,人人都習慣了這事,就是來過榮城的外地人頗有怨言。
縱使這錢給的不情不願,鬱東識哪好再說什麼。
我說:“行了,就一點錢而已,你用不著這麼在意吧?”
鬱東識說:“主要是這錢給的不明不白,和明搶有什麼區別?不管是鬼還是怪,也不是這個貪法吧?”
說話間,有個醉醺醺的年輕人走了進來,張狂地拍著櫃檯說:“大刀哥,給我來兩瓶好酒,記住,要上好的酒,不要兌水的。”
譚大刀見這年輕人來了,變了臉色,但還是把酒拿了出來,“給錢。”
年輕人從兜裡掏出幾張錢來,“拿去。”
我不自覺瞥了眼那人的錢,心下咯噔,怎麼感覺這錢有點眼熟?
顧不上我多想,那人拎著兩瓶酒,走得顛三倒四的,路過我面前時,險些一趔趄,我忙扶住他。
他醺得滿臉通紅,站穩後,抬頭看向我,痴痴地說:“嘻嘻,你這妹子,長得還不錯嘛。”說罷就要伸手來摸我。
這給我氣的,連連後退。
誰知他酒性太重,居然朝我走了過來,還要拉過我的手。
“喂,你幹什麼,當著我的面耍流氓,當我是死的嗎!”鬱東識本來在喝著茶,見這人想非禮我,一把衝了過來,用力推開對方。
對方沒站穩,一屁股坐在地上,估計一時沒反應過來,愣住不動。他回過神來,雙目通紅地看向鬱東識:“你敢推老子?”
“推的就是你這個流氓,光天化日膽敢非禮人!”鬱東識氣憤地說。
這人立即起身來,拿著手裡的酒瓶,衝著鬱東識就是一砸。
“哐當!”玻璃瓶碎了一地,酒水流了一地。鬱東識用手擋住了酒瓶。
這給我嚇一跳,沒想到他這麼猛,“你,你沒事吧?”
“沒事,你後退一點,我非得好好教訓一下這個狂徒不可。”
沒等我說什麼,他便擼起袖子,對那人霍霍就是一拳,那人瞬間被打倒在地。他趁此機會,坐到那人身上,又接連給了好幾拳。把那人疼得嗷嗷大叫,連話也說不清。
譚大刀連忙過來阻止鬱東識,“哎兄弟你別打了,刮泥張他這人就是這樣,你別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