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東識暗暗扯了下我的袖子,低聲說:“你快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離開這裡。”
我無奈地搖搖頭,倘若是什麼陣法的話,我或許還能破解。可這什麼生死局,分明是那個聲音在施法作怪,我哪有辦法。
“那你呢?”他看向知陶。
知陶也搖搖頭。
我們沉默下來,心裡都在想著該如何逃離這個鬼地方。只是當下的情況來看,以我們凡人之力,是敵不過這個魔怪之力的。
如果他不放我們走,我們怕是多半會命喪於此。
“唉,這事怨我,早知道不讓你們站過來了。”鬱東識開始埋怨自己。
“這事哪能怪你,他也說了,每個進入阿魔源的人,都得經歷生死局。”左悲奇說。
“要不,我們就留下兩個人出去,然後找表伯來幫忙?”我說。
“行不通的,以這裡的古怪,出去的人,未必能找回來。”知陶說。
這哪是冒險,這簡直是送命。後悔歸後悔,來都來了,也只能面對了。
那個聲音不耐煩地說:“你們快點選出人來,我可沒這閒功夫和你們墨跡。”
鬱東識說:“等等,我們到這來是找草藥解毒的,你能先讓我們解了毒,再回答你嗎?反正我們中了毒,也活不長的。”
“行,就成全你們。”
話音一落,就有株草枝連根拔起,飛到我們中間。
“此草為世上至毒之藥,也能解世上一切劇毒烈毒。你們吃下它的葉子,即可解毒。”
鬱東識問:“你不會騙我們的吧?”
“欺騙是你們人族才會的,我為魔,從不欺騙。”
“那就好。”鬱東識說完,示意知陶和左悲奇吃下。
左悲奇猶豫了下,還是摘下兩片葉子,一片給知陶,二人同時服下。
我問知陶:“怎麼樣?”
知陶說:“好像好點了。”
左悲奇也說:“是好點了。”
我點點頭,那就是真有效果。不管怎樣,起碼解了毒。
“行了吧,可以給我一個回覆了吧?你們誰留下?”那個聲音問。
我們四人是茫然無措的,畢竟我們真的沒想過要把誰留下,我們是預設誰也不能拋下的。
鬱東識是破罐子破摔了,“我們四個人都不是那種貪生怕死之徒。誰的命都是命,反正我們是選不出來誰留下的。這樣吧,我們四個都留下。”
“不行,生死局,當然是有生也有死的。我不會全要你們的命,但你們必須留下兩個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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