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處在這樣極端的天氣下，再次顯露出我們的渺小。
我再次看向那個女子，只見她同樣抬頭望天，看得失神，人怔怔愣愣的。片刻後，她又忽然看向祭祀壇，看著祭祀壇上我留下的血跡。
末了，她痴痴地朝我走近，問：“你是誰？”
我不解，“啊？”
“你是誰，為什麼你能引動天地變幻？為什麼你會把梵星花放入祭祀壇中？這一切都是你做的，你到底是誰？”她指著天上湧動的風雲，“你看看，這是因你而起的！”
我懵懵懂懂的，聽不懂她是什麼意思。
“只有我們族人才能放入梵星花，你一個外人怎麼會……”
“族人？”我試探地問，“你是孤黎族人？”
她當下變了臉色，防備地後退，“你們是誰？為什麼會到這裡來？”
我忙說：“我母親叫楓元雪，她也是孤黎族人，是她讓我找來的。”
“楓元雪？你母親是楓元雪？”她不斷打量著我，神色變得愈發複雜。
見她這樣大的反應，我可以判斷她就是孤黎族人了。
她半信半疑的，“我憑什麼相信你？我族中確實是有一個叫楓元雪的人，但她多年前就已經私自離開孤黎族了。”
“我背後有一個圖騰，你可以看看。”
“好。”她見我手背上有一個女孩畫像，問：“你這畫像哪裡畫的，怎麼有點像我？”
我把鬼婆的事道來，“鬼婆說這個畫像，能為我指路找到家鄉。”
“你遇到青人了？”
“嗯。”
“他們還活著嗎？”
我搖搖頭，“一場大火過後，就只剩下鬼婆一人。”
我稍微扯下後背的衣服，讓她看圖騰。當看到的瞬間，我可以感受到她的震驚。她還拿手來觸控我的圖騰，手微微顫抖。
她好像還在我的圖騰上比劃著什麼。她問：“你為什麼要回來？”
我轉過頭去看她，“啊？我，我母親叫我回來的。”
“你母親還活著？”
“她多半已經死了，我也沒看過她。我在夢裡夢到過她，她讓我回來。而且我也想回來，看看我母親的家鄉。”
她沒有再言語，而是繼續抬頭望著天上烏雲。明明她和我年紀相仿，她卻有著超出年紀的穩重與成熟，神色中有說不上來的複雜。
我小心地問：“所以，你真的是孤黎族人？”
她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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