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說完,她又橫衝直撞得要出去。
霍彥一把攔住,“藥錢診費你還沒給呢。”
“多少!”
“五十。”
菱曉直接炸了,“五十?你怎麼不去搶?我又沒逼你救我。”
“你已經喝過我的藥,我也給你看過病,這些都是不爭的事實,你沒得反悔。”
我作為中間人,勸著說:“我替她給。”
霍彥擺手,“不,誰病的誰給。我普濟堂有規矩,凡是給不出藥錢的,都得去採藥作為抵消。怎麼,你不想認?”
這給菱曉氣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我就不給,看你能怎樣!”
“那你這是無賴行為,我可以找人催債的。對了,我還順帶給你弟弟看了下,他除了營養不良之外,還存在著各種問題……”
聽到這個,菱曉頓住了,顯然是猶豫了。
這時候,順順和小緣跑了進來,順順喜著說:“姐姐你醒了?”
菱曉樓過順順,神色複雜。
霍彥說:“還要走嗎?你自己不怕死,我不攔著。可你弟弟還小,是經不起折騰。他再跟著你餓一頓飽一頓的,怎麼能健康。”
菱曉說:“那你想怎麼樣?”
“留下來,替普濟堂採藥材,直到把藥費給抵消了。當然,我們會包你們吃住的,也會負責你們的健康。”
菱曉沒言語,算是默認了。
離開前,我單獨找霍彥談話,“你為什麼……”
他說:“他們姐弟身上都有疾患在,而且都很古怪。如果再任由他們回去,過著三餐不飽的生活,恐怕會出人命的。”
我驚著問:“順順也有病?什麼病?”
“這個我目前還看不出來,總之還挺嚴重的。”
“這樣嗎?那麻煩你了。”我本來還想帶菱曉回去我家的,不過留在普濟堂也好。
回到家中後,我特意和祖父問起普濟堂和霍彥的事。祖父說,普濟堂算是當地有名的醫館,裡面的大夫醫術高明,專治疑難雜症,享有盛譽。
至於霍彥,年紀雖輕,可醫術高明。當年霍家有難,是項家及時伸出援手的,兩家常有來往,交情匪淺,他也算是看著霍彥長大的,人品自是信得過。
聽到這,我總算是放心了,只要霍彥人好就行,我就怕他心地不純。
“怎麼,你們見過了?”祖父問。
“嗯,我認識了一個小姑娘,和我差不多大,她生病了,我就把她送去普濟堂。”
“你這個年紀,耽擱了兩年,確實是該交些朋友了。常言道,物以類聚,祖父相信你的眼光。這是你個人的事,我們不會多過問。你只需切記,與人交,看真心。你第一眼看到對方,若覺得對方好,那便是好的,可以放心來往。若不好,就不必再勉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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