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氣,救人是我的本分。我遇到了,就不能視而不見。不過話說回來,我就沒見過像她這樣蠻不講理的姑娘。她對你們這樣和氣,對我,簡直就沒好臉色,感情我是她仇人……”他數落了一通菱曉。
我就跟自己孩子犯錯了一樣,一直賠禮道歉的。
轉眼到了日落時分,我才回家去。
路過巷子轉角時,我走得好好的,突然跑出來個人,直直把我撞倒在地。那人也不知是故意的,還是怎樣,竟揪了我一撮頭髮,可把我給疼得,直叫喚。
“對不起對不起,我沒看路。”那人道歉後,就匆匆離開了,跑得還特別快。
我也只能自認倒黴了。
……
到了晚上,差不多到後半夜時,小緣突然起了高熱,一直啼哭不止。因著我爹去了外地,我祖父已經睡下,我就和寧嬸連夜把小緣帶去普濟堂救治。
等小緣病情平穩後,寧嬸說:“小緣這有我守著,你快回去吧。家裡就你祖父一個人,他等下起夜,看到我們都不在家,得擔心了。”
我也沒多想,就轉身出了普濟堂。
此時正值深夜,街道上空無一人,前後漆黑的,只得點零星燈火。我起初是不怕的,可當我發現走錯路後,就開始慌了。
明明普濟堂到我家,只有十來分鐘的路程,我卻覺得自己走了半個小時也沒走到。而且我對於晚上的路,不是很熟悉,感覺怎麼走也走不到家。
我小心翼翼地走著,提著油燈,人慌得一批。此刻沉寂的道路上,只有我的腳步聲。
走著走著,我忽然背後一涼,似乎有陰風吹過。
“詹尋音!”從我背後傳來一個陰涼低沉的聲音。
我一激靈,立即僵住身體不動,是我聽錯了嗎?為什麼會有人喊這個名字的?我本能地想回過頭去看,可瞬間想到了那身影的叮囑,硬是沒敢回頭。
現在這麼晚了,還能有誰在街道上?一定沒人的。何況我現在叫項卿然。
我深吸口氣,鼓起勇氣繼續往前走。
奈何我匆匆走了幾步後,背後還是涼颼颼的,我可以確定,那個聲音一定還在我背後。
果然,那聲音再次傳來,“詹尋音!”像是在審犯人一樣喊著我。
此刻,我提著油燈的手,連連發抖。
我並沒有聽到跟來的腳步聲,那後面這個聲音,多半不是人……儘管我慌到了極致,但我始終沒有回頭看。
這時,我身上的毒玄珠發出刺眼紅光,過了會,我感知到,有什麼細微的東西消失了。
我又繼續走了段路,背後的聲音沒再傳來。我提著一口氣,跑回了家中。
回到家裡,我重重地關上門,整個人嚇得六神無主。
“卿然,你怎麼了?”我祖父披著衣服走了出來,“你去哪裡了?怎麼這麼晚還出去?”
“祖父!”我牢牢握住祖父的大手,帶著哭意說:“有人在跟著我。”
“誰跟著你?”
”。了人沒也,我了除上路,聲步腳到聽有沒明明我可,音尋詹我喊後背在人有到聽然突,上路在走我,道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