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菱曉忽然想起什麼,說:“對了,兩年前大掌門派我去謀害你,引你入奪元陣中,是為了取得你的元神。他奪你的元神好像是為了救他兒子。”
我仔細琢磨了下,“兩年前?”
“嗯。”
“但你沒有成功,他兒子豈不是……”
“這就不清楚了。”
我隱隱察覺到有哪裡不對勁,偏一時半會想不起了。
……
出來普濟堂後,我邊走邊在想著菱曉的事,下蠱之人是清川人,又是什麼大掌門,還要救兒子……這些線索,似乎是指向了一個人……
“喂!”突然有人拍了拍我的後背。
“誰?”我嚇一哆嗦,回頭一看,是那假柯致。
看到他,我本能地往後退了幾步,又再看看周圍,這是在大街上,來往的行人那麼多,他應該不會亂來的吧。
“是我呀,卿然。”他笑著說。
“是,是你啊。”我見他笑,總覺得他笑裡藏刀。他和柯臣是一夥的,自然也不是什麼好人,我得提防才是。“有什麼事嗎?”
“沒什麼,就是跟你打個招呼,你不用那麼緊張的。”
“那沒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別急嘛。”他站在我面前,攔住我的去路。
我戒備地看著他,冷冷地說:“你想做什麼?”
“我就是想問問,你當真不知道那賊人的下落嗎?”
“我怎麼知道?快給我讓開!”
“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他邊說還邊靠近我。
就在這時候,鬱東識突然跑了過來,一把推開他,護住我。
我一驚,“你怎麼來了?”儘管鬱東識換了身裝扮,衣著整潔,和先前的乞丐形象截然相反。但我還是生怕他會被假柯致給認出來。
假柯致狐疑地打量著鬱東識,“卿然,這位是……”
我牢牢拽住鬱東識的胳膊,我們緊緊挨著對方。我慌亂地說:“是,是我新認識的朋友。”我又急急對鬱東識說,“你倒是快走啊!”
偏他跟沒聽到似的,還質問假柯致,“這光天化日之下,你怎麼敢攔人去路的?”
假柯致不以為然地笑了笑,“你是哪條狗,敢多管本大爺的閒事!”
他們倆人話還沒說上幾句,就已經是劍拔弩張,當場要打起來了。我哀求著鬱東識說:“我們走好不好?”
他看出我的窘迫,“好,我送你回家去。”說完,就把我給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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