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想知道!”他還嘴硬著。
“是嗎?”我站在地板中間,“那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兒子吃點苦頭?”
“你……他在城西的城隍廟中。”
“還有,百歲蠱的蟲母又在哪裡?”
他沉默了。
我說:“都到這個地步了,還不肯說嗎?你不是說他們對你沒有用處嗎?“
“還在安城。”
我想著今天我出了這個門,他可就沒那麼好商量了。我想了下,便過去轉動柯致的靈位。
他急急道:“你要做什麼?”
我說:“你也放心,我只是想拿個憑證而已。免得等我出了柯家,你就翻臉不認人了。”
待紅棺升至地板上,我見上次的翡翠玉鐲仍放在柯致的手邊,我就拿了過來,“什麼時候把蟲母給我,我就什麼時候把玉鐲還給你。我想,在你看來,玉鐲比人命還重要的。我手裡沒個輕重,你還是儘快吧。”
“你!”他已是怒不可遏,“你別欺人太甚!”
“那要不,我們再較量一下?我可不介意把你這老宅夷為平地的。”說罷,我就頭也不回地離開。
我匆匆跑到後院去,見鬱東識和菱曉仍倒在原地,還有氣息,就是已經凍僵了。這柯臣果然說話不算數,還好我逃了出來,否則今晚我們三人就死在這了。
我用靈力一揮手,那後門終於打開了。我費盡力氣,把他們帶到上次我和鬱東識藏身的柴房,趕緊點燃火堆。
我又用毒玄珠救治他們,大概快到破曉時分,他們才恢復了些,身體終於暖和了。
等到了早上,他們才相繼醒來。
菱曉懵懵地說:“我,我們怎麼出來了?”
鬱東識撓著腦袋說:“是啊,卿然你用了什麼辦法?”
我問:“我以前,是在什麼孤黎族待過嗎?”
鬱東識一頓,“你怎麼知道,是不是你記起什麼來了?”
“你先說說孤黎族是怎麼回事?”
他便粗略說來。
我點點頭,說:“我被困時,隱約聽到孤黎族的人在說什麼靈力,他們還把靈力度給了我。我喚醒了靈力,所以這才能對付柯臣。對了,柯臣說霍大夫在城西的城隍廟,我們快去。”
我們便又匆忙前往城西,繞了一通,才來到冷清無人的城隍廟。只見城隍廟略微大些,房屋敗落,蜘蛛網叢生,滿是灰塵,地上鋪著枯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