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就是你要找的人?”
“證據?你自身就是最好的證據。再者,你昏睡了兩年,不就是為了復活做準備?我調查過了,你就是她!”
“你調查?這可信嗎?你又是誰,憑什麼來調查我,你覺得是就是了?”
他頓時火冒三丈,“憑什麼,我現在就讓你看看憑什麼!”
一說完,我便發現自己全身上下動彈不得,還有股力量正束縛著我。
幸好這時,外面傳來“咚咚咚”的鑼聲,一陣接一陣的,聲音震耳欲聾。我示意鬱東識他們快進來,對著我使勁敲。
眼看鼓鑼聲都快把我給震聾了,我才感受到身後的木吏終於消失了,而我也終於能動彈了。
“你到底怎麼了?”鬱東識不解地問。
“出去再說。”
離開城隍廟後,我便把木吏的事一五一十說來,“因為我死而復生,有違陰陽,所以他就想捉拿我的魂魄回去黃泉。從兩年前我死後,到現在復活,他一直糾纏著我不放。”
鬱東識緊緊抓住我的手,“那你豈不是很危險?他在哪裡,我去會會他!”
“他是鬼差,活人一般是看不到的,我也只能感應到他的存在。現在我有血有肉的活人,而他是鬼,人鬼殊途,他不能拿我怎麼樣的。”
不過從眼下來看,他為了抓拿我,已然是不顧一切了。
菱曉說:“可方才你分明是有什麼不對勁的。那是鬼,又不是人,萬一做出什麼事來……”
我說:“不會的,只要我不走夜路,不待在陰涼之地,他就難出現的。”
回到鎮上後,正巧碰見我爹在找我。他一看到我回來,才鬆了口氣,”你們去哪了,一晚上沒回來,不會是遇上什麼事了吧?”
我說:“爹,我們回家再說吧。”我又對鬱東識他們說,“你們也趕快回家去。至於蟲母一事,過個一兩天就能有著落的。”
菱曉詫異地問:“你找到蟲母了?”
我神秘一笑,“差不多吧。”
等回去後,祖父見我平安回來,才放心,“你一夜未歸,莫非又遇上什麼事了?是柯臣?”
我點點頭,便把事情說來。
“那你是如何脫身的?”
“孤黎族的靈力。”我看向我爹,“我死的時候,是不是有孤黎族人把靈力度給了我?”
我爹一愣,怔怔地點頭,“你不提,我倒忘了還有這事。當初他們三人的確是度了點靈力給你,說日後能護你安好。期間你沉睡了兩年,漸漸的我也忘了這事。所以,你是能用靈力了?”
“嗯。”
我爹和祖父相視一眼,神色複雜。
我納悶地說:“爹,祖父,這不是好事嗎,為什麼你們……”
祖父搖搖頭,“我們最初是希望你能和其他普通姑娘一樣,嫁人生子,平平淡淡地過此一生。可如今來看,哪怕你死過一回,你也註定是坎坷不斷的。唉,罷了,罷了,這該是你的命數,我們無法更改。至於靈力,終歸你身上流著孤黎族的血,靈力也是你該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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