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不久以後,她就能知道給了她果的因在何處。
她唇角揚起幾分笑。
接下來兩日,虞昭綰也並未閒著,她多處打聽才得知大皇子府上有一位曾伺候先皇后娘娘的嬤嬤,若是能請得她出山,照顧在杏兒身邊,她才能徹底放心。
是以,連著兩日,虞昭綰都往大皇子府遞拜帖,皆被拒絕。
她一籌莫展時,卻接到顧沉驍的拜帖,若是往常,為了約定的避嫌,她必然不能見他,可如今想要見到大皇子怕是不得不見他。
於是,虞昭綰就把人請了進來,還親自下廚弄了一桌膳食,這讓人受寵若驚,他拿起銀筷,目光直愣愣望著滿桌膳食:
“綰娘,這些都是你做的?”
女子眨眨眼:
“快嚐嚐,這個湯,我小火慢燉兩個時辰,又加入我精心調配的料,味道極美。”
男子嚥了一口口水,雖然饞的不行,心下有些發虛,近來女子對他不是橫眉冷對,就是冷言冷語,如此熱情倒讓他生出不實之感。
“你不吃,我自己吃。”
虞昭綰猜到他心中所想,當即拿起一雙銀筷用膳,一口接著一口。
顧沉驍見女子冷了臉,立馬夾菜吃飯,別說,品相看著好,味道也好,這輩子的女子錦衣玉食,自不會廚藝。
他一想到這些膳食都是為了另一個他而練出來的。
他心裡就醋溜溜的不得勁,猶猶豫豫最後心疼道:
“綰娘,很好吃,以後莫要做了,傷手。”
“顧三郎用了膳,就幫我一小忙。”
她放下筷子,笑的眼眸閃閃,唇角上揚,像只逮到兔子的小狐狸。
“何事,你直接與我說就是,不必做這些。”
他總算鬆了一口氣,這才是他熟悉的虞昭綰。
“我想見大皇子。”她認真道。
“不可。”
“為何,你不用擔心被大皇子責罰,只要見到人,我會將責任懶於自己身上。”
“綰娘,我不是怕挨表哥說。”
他嘆氣,目光定定看著她,又帶著幾分委屈:
“你見我,竟然是為了讓我約見表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