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巧,江風二人本來打算去雷之國的,但打聽到了自來也在川之國,二人見順路,也就去了。但想不到還有意外收穫。
剛到川之國,他們就有了收穫。江風看著穿著天藍色衣袍男子倒在路邊,一時有些無語:“這是什麼情況!羽高會倒在路邊就算了,為什麼會讓我撞到。難道是六道仙人保佑了?九喇嘛,你說我要不去買幾張彩票玩玩?搞不好能中獎!”
九喇嘛拍了拍江風:“你小子別胡言亂語了!沒看到犀犬的人柱力已經受傷昏過去了!”“哦,那我去看看吧!”
說著,江風便扶起了羽高。但羽高可不會配合,他察覺到不對勁,就醒了,看見江風也是第一時間掙脫退後。羽高打量著江風二人,準備逃走。
九喇嘛裝模作樣道:“真沒禮貌,幹嘛這麼大反應?我們只是想幫你一把而已。”羽高還是一副不相信的樣子。江風道:“沒事,既然這位先生沒事,咱們就先走了。”
羽高見江風二人既沒有護額,也沒有查克拉的氣息,似乎只是路過的。也漸漸放下警惕,道:“抱歉,二位先生,是我唐突了。”
江風知道上鉤了,道:“沒事,敢問小哥叫什麼?”“羽。”
江風道:“是個好名字,我叫風,而這位叫九。不知道羽先生為什麼會倒在路上?”九喇嘛道:“是呀,你嚇了我們一跳,我二人還以為路上有什麼劫匪,專門打劫路人,謀財害命呢。”
羽高道:“這個嘛,你們多慮了。我只是受了點傷,又迷路了,才會昏倒的。”江風道:“原來是這樣。那羽小哥打算去哪裡,看這天也要黑了,不如和我們一起找個村子休息吧!”
羽高也知道自己身體不適,思考再三,只好同意。(下面是加密通話。)路上,江風道:“九喇嘛,你怎麼不叫犀犬出來了?磨磨唧唧的,可不像你啊!”九喇嘛道:“犀犬的情況不對勁,他現在精神有些不正常,現在刺激他,情況可能會更糟,我們還是小心為妙,他會慢慢痊癒的。”
江風:“原來如此,難怪你讓我隱藏氣息了。犀犬,不正常?難道…”九喇嘛一喜:“江風,你小子有什麼就說,別給我當謎語人!”
江風道:“好,我說行吧。應該是有人透過錯誤的方式想釋放犀犬,導致犀犬失控了。對了,九喇嘛,這種失控會持續多久?”(按動漫劇情是羽高師父得到了一個讓尾獸脫離人柱力的方法,但羽高誤以為師父要殺他,情緒失控下,六尾犀犬暴走,誤殺了自己師父。)
九喇嘛道:“是這樣啊,也沒關係。按我們尾獸的身體情況,半年左右就能好起來。”
江風:“這樣嗎?半年時間啊!”九喇嘛笑道:“江風,別這麼不耐煩。不會這麼久的,我看犀犬的情況,已經持續一段時間了,過個把月也就正常了。”
江風:“那就好。”說著,江風似乎想起了什麼,一聲不吭。等到兩人和羽高走進落腳的村子,羽高入房睡著後。
江風掏出了一個卷軸,結印,砰的一聲,一幅通緝令出來了。九喇嘛有些好奇:“你小子幹嘛要翻這個。喲,這小子不是羽高嗎?沒想到他還是個通緝犯啊!”
江風:“當然了,一般情況下,外出不回的人柱力都會上通緝令。”九喇嘛:“你小子不會是貪財吧!這羽高可值五千萬,都快是下面這個傢伙(阿斯瑪,現在還年輕,賞金會低些,只有3000萬)的兩倍了。”
江風笑道:“別搞笑了,九喇嘛,我只是看看這傢伙的經歷而已,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其實是羽高的資料太短了,回憶一下。)
羽高這邊,他想著想著就睡著了。就算在夢中,他也還是老樣子,師父為什麼要殺我?這件事羽高一直想不通,一想到這,憤怒、心碎還有一些特別複雜的感情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夢裡,羽高又看到了他最不想面對的畫面:暗淡的密室裡,師父把自己綁了起來,說:“好了好了,乖徒兒,我會讓你解脫的。”
然後就是那奇怪的術式,羽高一直在掙扎和哀求,讓師父放過自己。而他的師父像是掙扎了一下,又還是決定施展術式。
結果嘛,就是術式出現了問題,羽高情緒不穩定,封印磨損,體內的六尾失控暴走。等羽高回過神來,就發現,自己的師父死了。看著他滿臉不可置信,羽高只好藉機逃走。
(想了半天,也只能這樣寫了。有一說一,羽高他師父也是死腦筋。你想救羽高,最起碼商量一下。而且用的忍術也很奇葩,都不知道這玩意成功率多少就使用。結果只能是六尾暴走了,只能是悲劇了。)
接著,羽高就醒了,抹了抹眼淚。一看天,發現已經是第二天了,太陽都沒出來,天只是矇矇亮。他覺得無聊,想和六尾聊一聊,結果還是沒用。
他體內的怪物好像也不受控制了,似乎是他師父的緣故,原本還能和這怪物交流兩句。現在嘛,這個怪物一直在吼叫。
羽高現在有些無語:“唉,看來這段時間要隱蔽行事了,對了,這次的迷路,我居然…”
想到這,羽高忍不住臉紅,自己堂堂人柱力,居然因為舊傷和迷路,居然餓昏過去了,要不是體內的怪物還會輔助他,他怕是都走不到這。“唉,必須整些錢了。該幹什麼呢?”羽高陷入沉思。
過了會,羽高想到了:“剛才九先生提到了盜匪,要不找他們?不對啊,這好像不是我的性格,算了,還是先填飽肚子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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