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頂這邊,江風摸了摸下巴,又對這個一直昏迷的老闆踢了兩腳:“別裝死了,混賬東西。”
而老闆捂著牙齒,還沒叫喚,就發現自己被掛在了屋簷上。把他嚇得,差點尿褲子了,雙手牢牢抓著杆子,生怕掉下去。
他瞥到下面堆起來的手下,倒是不猖狂了,勉強趴在屋簷上,道:“你到底是誰?我們無冤無仇,為什麼要來害我。”
江風想了想,裝出一副無所謂的狂妄的樣子,踩著老闆的腦袋,大聲道:“大爺我是曉組織的人,最看不起的,就是你們這幫混賬,我今天來,就是來替天行道的!”
“大爺,饒我一條命吧!我發誓,我沒做過惡事,我是個好人啊!真的!”報社的老闆邊說,還邊拼了老命朝屋頂上去。抓著杆子想回到樓頂。
而江風聽到這話,又看到分身們救出來的,衣衫襤褸又瑟瑟發抖的孩子們,那是怒極反笑,他指著後面的孩子們,道:“哦,真的嗎?算了算了,反正你死到臨頭了。我也懶得和你聊什麼了,你也不配聽!”
老闆看到自己的罪證,剛要說什麼,又被江風打昏了過去。然後又補了幾腳。
看著這些可憐的孩子,江風用了一點帶有安慰作用的忍術,讓孩子們睡著了。分身們一人抱著一個,將他們帶走了。
而江風看到分身們都走了,又將裡面的人全扔了出去,一個風閃爆,將這個名為報社,實為yin趴的地方打成了廢墟。
至於外面的什麼保鏢和忍者,已經被分身拖到了報社外面。他江風也不是什麼嗜殺之人,那些傢伙最多是從犯,終身殘疾已經夠了。
至於那些真正的惡魔,還要慢慢來清算。江風走前,又抹掉了自己的痕跡,扔下曉組織的徽章和衣袍,才離開。
一個小時後,各國的政要的心腹都來了,看到他們開yin趴的窩點?,宣傳正能量,傳遞正確價值觀的喇叭?,被搗毀了,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他們一番打聽,也知道了那傢伙的名號,曉組織的大人物?
聽到這名字,也是滿臉疑惑,這群僱傭兵團是不是瘋了?但他們也懶得管這是真的假的,收拾收拾東西,就回去稟告自己的主子了。
要是這方面被揭穿了,他們這些混賬,那是一個都跑不掉。
而江風,他已經將報社老闆裝進了卷軸,一邊轉著卷軸,一邊朝木葉趕去。
至於孩子,已經被分身妥善安排,進了望和公司的孤兒院。為了保險起見,分身們還留在了那裡。以防他們發生什麼意外
至於,那些高層後面搞出來的所謂的懸賞,江風根本不在乎,要不是自己明面上有木葉忍者的身份,早就把他們一鍋燴了。
“誒,身份,有了!”江風看著手裡的卷軸,眼前一亮。
第二天,明組織,江風咳嗽了幾聲,就將在忍界報社的情況播放給了在場的大蛇丸,鬼鮫,水門,九喇嘛。
包括報社的最下面一層的腌臢玩意,以及他搜到的報社老闆的記憶,還有那些來這地方的高層名單。
至於報社老闆,已經被江風放生了,也就打斷了四肢,丟到了狼窩了,也不知道狼媽媽喜不喜歡這份禮物?
等諸位看完東西,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九喇嘛拍著桌子,道:“怎麼會有這種孽畜!簡直禽獸不如。”
水門也是一個孩子的父親,看到這情況,也是動真怒了:“居然有人對孩子下手,江風,你告訴我,什麼時候去!”
而鬼鮫臉色難看,今天他算是開眼了,他本以為人類已經夠爛了,沒想到,還有更爛的。
大蛇丸則是緊皺著眉頭,搖著頭,道:“人類還真是沒有底線啊,真是群樂色。就是之前的我,也幹不出來這種事情。”
江風點點頭,將連夜製造的計劃書攤開了:“是的,所以,我們的任務就是,清除這些人渣,替天行道!既然人他們不好好當,那就別再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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