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弈珩一時沉默。
秦箏卻並不在乎,又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你長得這麼好看,肯定是我的新婚丈夫!”
趙弈珩:......
好端端的,竟做起了痴夢。
也不知平時都在想什麼。
秦箏雙手捧臉,笑得很傻:“能娶這麼一個男人當丈夫,我真是賺大了!”
“每天早上晨起,看著這張俊俏臉蛋,都有心情過這一輩子了。”
“真開心!”
“嘿嘿嘿。”
趙弈珩:......
從小到大,他都知曉他生得十分出眾。
朝廷後宮裡,無數男女用各種詞墨誇讚過他美貌。
倒是沒有這麼直白的。
他冷淡道:“別說話了,醉酒後久醒,你明日會頭疼。”
秦箏卻突然收了笑,無端端垂下淚來。
“我果然是在做一場夢了。”
“侯夫人恨不得我立即去世,讓出我的婚事給秦卿,抹去送親生女兒當藥人的醜事。”
“我如一隻鳥,被困在長滿密網的侯府,前路艱難生機渺茫,都不知能活到那一日,居然還肖想起了這等美事......”
“明明,我在棲鳳山吃了五年的苦,為侯府立下大功,當是侯府的功臣......”
“明明,我才是她親女兒......”
“明明,我從未做錯過任何事......”
“明明我最無辜,為何偏偏是我落得如此境遇......”
趙弈珩話音一頓。
埋首於隨夫子學習,處理六部朝政,趙弈珩每日忙得腳不沾地。
無暇關注秦箏。
於他,秦箏只是解藥。
他需要她的存在,卻並不需要了解她。
人人皆道,酒後吐真言。
。話番這了說卻箏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