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秦箏表情太可怕,莊藍意識到什麼,聲音顫抖起來。
“小姐,您昨兒個真沒做什麼要命的事吧。”
秦箏:......
呵呵。
她昨晚做的每一件事,拎出來好像都挺要命的。
莊藍嚥了一下口水,勉強道:“奴婢素來聽聞太子殿下一向挺寬宏大度的,只要您沒太過冒犯,他應當不會放心上的......吧?”
秦箏:......
她昨兒個又說太子是新婚丈夫,又故意用取錢密語吊他胃口......
應當不算太過分吧。
呵呵呵呵......
她抓住了莊藍的手:“......莊藍,要不咱們收拾細軟,抓緊時間跑吧。”
莊藍:......
這輩子,她都不會讓小姐再喝酒了。
下一瞬,夏蟬急匆匆跑了進來,高興地嚷嚷著。
“小姐,安大夫剛送來兩匣子東西,說是太子殿下一早特意派人送來的,讓務必轉交給小姐呢。”
三人一齊開啟匣子。
第一匣子全是金銀等珍貴首飾,亮瞎了三人的眼。
秦箏在棲鳳山五年,並無打扮機會,故而不喜浮華。
太后娘娘見她幾次險死求生,倒是賞賜過她兩三次首飾,她念著侯府生計艱難,都讓人帶回家了。
如今,那些賞賜都落在秦卿頭上了。
回侯府後,她成日殫精竭慮,也並無時間新採買。
她的妝匣始終空空如也。
上次去福安公主府,她頭上只一支銀簪。
太子殿下是嫌棄她打扮太樸素了?
莊藍倒是極喜歡:“這些首飾來得極好,下次小姐去長公主宴會,就能用上了。”
另一個匣子開啟,竟是滿滿當當的酒。
秦箏表情當即僵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