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王殿下說過了,他對我是一見鍾情的。”
“他只愛我一個人。”
“永安侯府裡,他也只會娶我一個人。”
“他永永遠遠都不可能娶你的。”
秦箏已為自己另謀到了更好的前程。
此刻,看著這仍沉浸在註定失敗的舊夢的母女。
她只剩下同情。
她搖著頭:“......好言果然勸不了該死的人。”
“母親,妹妹,我們只管走著瞧了。”
侯夫人、秦卿看不得秦箏自信,還要再貶低什麼。
秦箏已輕笑道:“棲鳳山五年裡,太后娘娘給了我不少賞賜。”
“當時我都讓母親替我儲存了。”
“如今,我將出嫁,將會帶走它們的。”
“好叫母親提前知曉,到時候莫要驚慌。”
侯夫人脫口而出:“不可能!”
秦箏淡笑,端茶,氣定神閒。
侯夫人心內惱怒,愈發不喜歡眼前秦箏這幅模樣。
她樂見的秦箏是卑微、討好、歇斯底里、痛哭流涕,暴躁易怒,一點就著,全無理智地攻擊世間,名副其實的女瘋子。
每一個碰見的親朋見到都會搖頭,可憐她。
“怎麼生了這樣一個女兒。”
“你也不容易。”
“難怪您更重視卿卿了。”
她厭惡如今的秦箏。
自從回了侯府,秦箏卻總是帶著這幅輕輕的笑,彷彿居高臨下看貓狗畜生們胡鬧般,輕蔑看著她,永遠都不會生氣。
每每對上她這般姿態,侯夫人都情不自禁要被激怒。
如此三番兩次,竟是她成了蠻橫、偏執的女瘋子。
她知道,秦箏在用同樣的招數回敬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