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三家的小姐們訴清你的真實心意和苦楚。”
秦卿眼前一亮。
韓王卻是臉都綠了。
扭頭,咬牙威脅。
“秦箏,我勸你做事不要太過分。”
秦箏淡淡提醒:“殿下,最初可是你們先攔住我的。”
秦卿臉一黑。
韓王也是被噎住了。
瞪了一眼攔住秦箏馬車的侍衛。
侍衛們低眉斂目,當即知趣地讓出了位置。
秦箏冷笑一聲,剛準備驅車離開。
秦卿咬唇,不甘心地追了兩步,喊著。
“姐姐,韓王殿下是心裡有我的。”
“你又何必堅持要踩這個火坑呢。”
“早日讓出韓王殿下婚事,對所有人都好。”
“你如今這樣子是不是太沒廉恥太死皮賴臉了!”
秦箏頭都懶得回,譏笑:“那也比你們這一對無媒苟合,為世人不恥,只能淪落到街邊相見的野狗好得多。”
秦卿霎時間黑了臉。
“你!”
秦卿一而再再而三吃癟,也終於發怒了。
“秦箏,你如今只管囂張,我看你還能囂張多久。”
“你不知道吧,五日後,貞國公府的外祖母、大舅母要帶著表姐到京城小住了。母親會帶著我親自去迎接。”
“而你連露面的資格都沒有。”
“外祖母、大舅母昔日是最疼愛我的,又掌握著貞國公府資源和人脈,有了她們對我的助力,我就不信你還能蹦躂多久。”
“如今你擁有的一切都將是我的,識趣的就該現在乖乖認錯討好。”
秦箏自動遮蔽了她的狗吠,捕捉到關鍵資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