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不早了,國公府裡行李堆滿院子,尚未收拾好。”
“清辭一個小輩,只怕不好指使得動那些京城宅邸裡那些老賊,我得回去瞧著才是。”
太夫人出身不高,於世家禮儀並不精通,也不大愛與這種高門女眷打交道。
沒有多留。
她親自送了貞國公府老夫人和世子夫人出門,上了馬車。
侯夫人計劃落空,恍惚悲憤,卻也不得不出來應酬。
秦箏不疾不徐跟著,態度不冷不熱。
倒是秦卿始終雙眼發亮,態度熱切,一心應酬著貞國公府老夫人和世子夫人。
眼看著貞國公府的馬車離開,太夫人才扭過了頭。
看著滿臉不甘,還欲要再找秦箏理論的侯夫人。
“秦箏,今日的事也是你故意的。”
“你......”
太夫人抬高聲音,怒斥道:“貞玉容,你這般模樣是要讓我也將你禁足嗎?”
侯夫人如被潑了一盆涼水,陡然一個機靈。
“母親,我不是。”
太夫人冷冷看她,厲聲吩咐:“帶著你的養女,現在立即回你的院子。”
“我不希望再看見你折騰了。”
侯夫人手掐著掌心,不甘地帶著秦卿離開了。
太夫人此時才回過頭,疲憊對秦箏道:“你母親性子越來越瘋魔了。”
“箏兒,今日的事,你受委屈了。”
秦箏道:“祖母,您是明事理的人,應當知曉我在這個家是無一日不受委屈的。”
太夫人一時啞然。
無從反駁。
她只能訥訥道:“等你二嬸和三嬸來了,就能好了。”
“她們雖不如你母親出身國公府,卻勝在明事理知恩,會待你好的。”
是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