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箏兒,今天你救了我們二房,二嬸記你這個恩。”
三夫人亦是如此。
“安姐兒是我心頭肉,箏兒你救了她,便是救了我。”
秦箏攙扶起二人,溫聲道:“二嬸三嬸何必如此,我們本是一家人。”
二夫人苦笑一聲,沒把這句話當回事。
“大小姐,上次你說的二少爺的困擾,我突然想起家中有一味祖傳秘藥,極為隱蔽便能使人中風。”
“想來是能替大小姐解眼前燃眉之急的。”
“只待二少爺回來,二嬸便親自替大小姐解決難題。”
三夫人性子軟弱,再三鼓勁,才跟著哆嗦道。
“對,對,我們一起替箏丫頭你解決問題。”
“從此你不必為此憂心。”
秦箏露出了滿意笑容:“既然二嬸三嬸有這番心思,我自然是歡喜的。”
不枉半月等待,終於迎來好結果。
二夫人、三夫人踏出這條不歸路,便再無法回頭。
她們將甘心供自己驅使。
她也多了得用人手。
二夫人三夫人既然投誠,秦箏自然也樂意施恩。
她笑道:“前兒個我去宮裡,淑妃娘娘得知二叔三叔舉家搬回京,還特意問起了此事了。”
“得知我有四個姐妹,嫻姐兒安姐兒與我一般大,還特地賞賜了許多禮。”
“並讓我下次去漪蘭宮,帶上嫻姐兒安姐兒給她瞧瞧,能也讓福安公主多個玩伴。”
“二嬸三嬸想來是樂意的。”
二夫人、三夫人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什麼。
“樂意,當然樂意。”
“對對對,我們當然樂意。”
從前伯府落寞,舊日親戚朋友對不與她們往來,把她們當做破落窮親戚。
她們身份太不起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