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空再趕盡殺絕,只能任其發展。
竟是讓她引入二房三房,讓侯府長房愈發勢弱了。
真是一時手軟,縱成大禍了。
砰——
一聲重響。
是一匹喝醉了酒的老黃牛橫衝直撞,徑直撞上來。
侯府馬車當即被掀翻在地,秦明俞先被車內橫樑砸了手腿,又猝不及防被掀出來。
他當即感覺到了劇痛,吃力地想爬起來。
卻發現用不了力。
“怎麼回事?”
車伕劉二瘤子倒是隻扭了腳,忙將秦明俞扶了起來。
“是附近田莊農家的大黃牛意外飲了泡壞的黃酒,竟是醉了,衝出來撞了我們。”
“早知道今日不走這偏路了,竟是遇上這種事。”
“真晦氣。”
秦明俞也覺得有些晦氣,搖頭道:“算了,農夫也不容易,先送我去醫館吧。”
劉二瘤子留在原地看馬車。
秦明俞由書童陪著,去了附近醫館包紮。
如此一鬧騰,秦明俞晚上才回了府。
去壽康苑請了安,他渾身上下痛極了,早早睡下了。
一個時辰後,書童搖醒了他,端來一碗黑乎乎藥。
“少爺,喝藥了。”
秦明俞睡得迷糊,接過藥碗就想要喝。
卻在嚐到第一口時。
猛地扔了藥碗。
“這藥裡有毒芹味道,是誰讓你送過來的?”
書童也後怕不已,跪下道:“少爺,這就是醫館開出的傷藥,我一直在藥爐旁守著,都不敢打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