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俞摔斷了一隻手,拄著柺杖,一夜未睡好,眼睛都是紅的。
有些狼狽。
秦箏好奇問道:“一大早,二哥是有事尋我。”
秦明俞盯著她,一口挑破道:“......二房、三房已歸順了你,是不是?”
秦箏挑眉:“二哥怎麼說這樣的話。”
秦明俞沉聲道:“我縱然再倒黴,也不至於一天之內先斷了手腿,又誤飲了毒藥,再遭遇了屋子起火。”
“是你讓人乾的。”
“你已與二房、三房聯合,要對付我的性命。”
“包括大哥也是被你殺的,對不對?”
秦箏淡淡地笑:“二哥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秦明俞深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秦箏,那畢竟是你親大哥......”
秦箏淡淡道:“他要讓人將我擄出府毀了我時,並不記得我是他親妹妹。”
秦明俞皺眉道:“我並未派人害你。”
秦箏道:“前段時間入府的應天府書院丁謙,難道不是二哥的同窗。”
“二哥是把我當傻子嗎?”
秦明俞一時語塞。
秦箏放下茶盞:“我還要給祖母請安,二哥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秦明俞唇抿成一線:“你我固然有仇,但並非不可化解。”
“你要怎麼樣才肯放過我。”
秦箏啞然一笑。
一大清早,如此氣勢洶洶地來質問。
竟是來求饒的。
她淡淡道:“聽說二房三房入京後,江南老家房屋便空置了。”
“江南文風頗盛,老宅幽靜少人,想來極適合二哥一心讀書。”
“五年內,二哥不回京幫忙,你我恩怨一筆勾銷。”
她並不畏懼再殺秦明俞。
一年內,侯府死兩個男丁,她能壓得住。
只是五個月孝期,太影響她在京城行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