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三名太監拖走了那赤裸女子。
韓廷知趣地換過了屋內床榻,地毯、矮桌、茶壺等物。
將赤裸女子觸碰過的痕跡全數抹去。
趙弈珩緊皺的眉頭才稍微舒展開。
秦箏自始至終只平靜看著,不發一言。
趙弈珩解釋道:“那女子是隔壁畫舫的船工,聽聞靜舫來往的都是達官顯貴,更有一個雅間屬於靜舫主人,故而起了鋌而走險的心思,才半夜躲藏在此。”
“等了三天,她才等到了人,便撲了出來。”
“好在韓廷動作迅速,她並未碰到孤。”
秦箏皺眉道:“倒是危險,殿下沒事就好。”
趙弈珩本沒在意此事,隨意道:“......不知孤身份便敢往上撲。”
“攬月樓畫舫想來出了不少美貌船工投靠貴人的事。”
“此女才想要有樣學樣。”
“卻是尋錯了人。”
秦箏卻是會錯了意,思索後,試探性道:“靜舫與其他畫舫上都有許多乖巧貌美女子。”
“環肥燕瘦,應有盡有,想來能令殿下如願。”
“殿下可需我替你安排?”
趙弈珩皺起了眉:“若我說想要,你便替我安排?”
秦箏點頭道:“殿下乃是千金之軀,我應當為殿下排憂解難,解決此等小事。”
趙弈珩初時只當是小插曲,並未放在心上。
如今見秦箏如此大方賢惠,他反倒有些不舒服了。
他冷冷道:“那宸側妃倒是頗為賢惠了。”
這語氣綿裡藏針,秦箏聽出了不對。
“殿下是不高興了?”
趙弈珩板著一張臉,冷冷道:“沒有,孤心情好得很,哪裡有半點不高興。”
連‘孤’都出來了。
秦箏確定他是真不高興,卻不明白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