驟然得了一個大驚喜,許妙傾和元映薇看秦箏竟都順眼了不少。
接下來,秦箏一路上見啥都要,韓王隨手帶的翡翠綠扳指,腰間掛的黃翡璃龍玉佩、脖子上的翡翠珊瑚串,發冠上的紅寶石......
還都全是一式三份的要。
給許妙傾和元映薇卻都多要了一份。
當然,她的那一份順手都揣自己的大布袋裡了。
也是此時,韓王才終於明白她那一份大布袋的作用了。
確實是打包的。
卻全是從他身上打包的。
韓王一路走到殿內時,全身都被薅禿了。
連雲靴上的一塊鑲金的盤扣都沒剩下。
只恨自己今天怎麼沒光著出門。
許妙傾、元映薇今日出門赴宴,莫名其妙薅到了好多東西。
竟連帶著看秦箏都順眼不少了。
許妙傾還主動打招呼了:“姐姐今日可要坐我旁邊。”
秦箏笑道:“既然妹妹主動邀請,我自無不可。”
終於到了入殿時,韓王肉眼可見地鬆了一大口氣。
原本說要親自送秦箏入席的,也不敢再提了。
“你們要在後殿入席,就先自己過去了。”
又看向了秦箏手中的大布袋子,準備開口。
“你們入席不方便,不若我幫箏兒先拿著。”
秦箏已先吩咐:“莊藍姐姐,待會兒席上不方便,我已與淑妃娘娘宮裡的岑姑姑說好了,你去了直接交給她就行。”
韓王:......
這女人竟如此精明。
一刻鐘後,秦箏、許妙傾、元映薇坐到元貴妃身後。
元映薇與秦箏有著深仇大恨,自然不搭理她。
許妙傾卻是主動搭著話:“秦小姐,你與淑妃娘娘也相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