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京城因此生出不少流言,猜測他們是做了什麼事,竟如此心虛。
一時猜測聲亦是沸沸揚揚。
四府名聲也皆差了些。
晚間,落霞苑也得知了此事。
喜金大口吃著蜜餞,嘖嘖稱奇道:“聽說貞國公府的老夫人和貞大小姐當天本來還要出門的,一開啟府門就看見四個血淋淋的腦袋,直接給嚇過去了,好懸沒救回來呢。”
夏蟬道:“貞國公府上屬這一對祖孫最討厭人,若是如此那可真是活該了。”
莊藍卻是有些疑惑:“貞國公府、安國公府、程相府、鎮南伯府,出事的竟好像都是昔日與小姐有過仇怨的。”
夏蟬道:“這就叫蒼天有眼,報應不爽。”
“誰叫他們幾家平時沒少做壞事的。”
莊藍搖頭道:“我覺得沒那麼簡單。就在這幾家出事後,京城有關小姐的流言好像就消失了。”
喜金一愣:“好像是真的誒,今天的確沒聽方伯說外頭有人說小姐的不好了。”
夏蟬疑惑道:“莫不是這四家不是招惹了不乾淨的東西。”
“而是因暗地裡傳小姐的流言,被人給整治了。”
莊藍看向秦箏:“小姐......”
秦箏本不是一個在乎流言蜚語的人。
因此一開始,她還真沒在意這些紛亂流言。
如今聽到莊藍如此分析,她才有一絲明悟。
這事好像真有可能。
會是誰做的呢。
正在思索之際,門口小丫鬟忙匆匆稟告道。
“小姐,葳蕤院的徐姨娘來了,說是宋姨娘今日要生了,胎像不太好。”
“想找您求一個百年山參保命。”
永安侯是個最喜流連花叢,沾花拈草的。
侯夫人卻是個不容人的。
這些年,永安侯沒少往府裡帶如花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