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爹,我們藏著還來不及,哪會告訴他們。”
“我們不會說的。”張小娥保證道。
趙正點點頭,“平日裡吃東西也要揹著點,一次性多煮一些,趕明兒,我在房間裡挖個地窖,東西都藏地窖裡......”
兩女也是連連點頭。
黃鼠狼肉在炭火上銬的滋滋冒油,附議佐料,散發出一股濃濃的香味。
趙政嚐了嚐,“熟了!”
旋即,將兩個後腿分給了兩女,又給兩人盛了一碗飯,一人分了兩個雞蛋,“吃吧,這樣的日子你們得習慣,這只是剛開始,你們太瘦了,得多補充補充營養。”
楊招娣捧著碗,無聲落淚。
張小娥也是喜極而泣。
趙正懵了,“咋又哭了呢?”
“我是高興的。”楊招娣吸了吸鼻子,今天回孃家借糧,她遭盡了白眼,哥嫂罵她不是個東西,不幫襯孃家,還吸孃家的血。
奶奶說她是賠錢貨,爺爺還說要跟她斷絕關係。
要不是母親偷摸著塞了點糧食,她肯定空手而歸。
張小娥也哽咽道:“我從沒吃這麼飽,這麼好過。”
“你們過得好,才是我努力的意義。”趙政笑了笑,也狼吞虎嚥起來。
而此時。
劉老四家。
劉鐵牛餓的睡不著。
“爹,你有沒有聞到一股肉味啊。”劉鐵牛努力的嗅著空氣裡的香味。
“屁個肉味,老子只聞到了你的臭腳丫味。”劉老四罵道。
“爹,你相信我,我真的聞到了肉味,是那種很特別的香味!”劉鐵牛餓的心慌,從床上爬起來,掀開窗戶,看向不遠處的趙家,“瑪德,肉香好像就是他們家飄來的。”
原本還躺屍的劉老四爬了起來,站在窗戶前使勁嗅了嗅,“不是肉香,是松木的香味,這趙老狗真捨得,砍了柴火也不去賣,自個全用了,也不怕餓到那兩個嬌滴滴的兒媳婦!”
“爹,我想娶媳婦兒。”
“娶媳婦兒?”劉老四一巴掌抽在他後腦勺上,“娶的起你養得起嗎?咱們家都快過不下去了,再來一個人,你割肉喂她?”
劉鐵牛縮了縮脖子,“可是,村裡跟我這麼大的,孩子都打醬油了,他們笑你沒用,不能給我娶媳婦兒!”
劉老四氣夠嗆,“你要有本事,你自己娶去,老子絕對不攔著。”
劉鐵牛眼前一亮,“爹,您說我去認趙老頭作乾爹怎麼樣?”
“你說什麼?”劉老四差點沒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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