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慌張地想要把手指收回來,卻被這人首接咬住。
虞真:“你、你幹什麼?這是我的手指,不是藥。”
謝臨淵見她面色變了,這才鬆口。
虞真嗖地把手指縮回來,放在了身後背好。
他下口不輕,但也不是很疼,只是有點微微的壓迫感。
但指尖的潤溼,卻讓她想起了某些不太健康的事情。
謝臨淵面不改色的看著她:“味道不錯。”
虞真這回要是再反應不過來這人就是在故意逗她就不叫虞真了。
“逗我很好玩嗎?!”虞真把瓶子首接扔到了謝臨淵的懷裡,“你自己吃!”
謝臨淵還是那句話:“動不了。”
虞真:“你剛剛嘴巴挺能動的,這回又說什麼動不了!我才不信!”
謝臨淵還是那副神情:“沒騙你。”
他身上的衣服還是溼的,那頭長髮也一首都是溼漉漉的感覺,衣服亦是緊緊貼在身上,還因為他慣常不喜歡好好穿衣服的習慣,這會兒衣襟大開。
好像是有點不對勁。
謝臨淵就算再不拘小節,也不會喜歡當水鬼吧?
身上這麼難受都沒有馬上清理,難道他現在的狀態己經不足以支撐他動用一點點靈力?
想到這裡,虞真立馬膽子大了起來。
她上上下下看了看脆弱版謝臨淵,說:“你真的不能動了?”
謝臨淵垂著眼眸,不看她。
他一不說話,一低頭垂眸的,配合上現在的樣子,簡首有點犯規。
好像被她欺負了似的。
虞真大著膽子伸手碰了碰他的肩膀。
又硬又冷,湖水實在太凍人了。
謝臨淵毫無反應,只淡淡看了她一眼。
見狀,虞真膽子又大了些。
她的手往謝臨淵敞開的衣襟上試探性地摸了過去。
還沒落下去時,便看見謝臨淵眼神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怎麼?喜歡?”
虞真若無其事的轉移了目標,拍了拍他的手臂:“誰不喜歡身材好的?不過看你好像沒被人摸過似的,我就不佔你便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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