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的藥就是厲害,這麼一會兒,嘴角就不疼了,反倒還冰冰涼涼的有點舒服。
虞真現在是半點都不怕他了,甚至聽見他說這些話的時候還不忘頂個嘴:“那你還給我上藥。”
陸司焰默默收好東西,嘴裡說:“誰說疼的?”
“那是誰幹的?”小人魚一點都不客氣。
陸司焰收拾好東西,再次看向她:“我。”
如果說虞真的每一次回應都讓陸司焰感到詫異,那陸司焰每一次的首白也同樣讓虞真感到窘迫。
他好像天生沒有太重的羞恥心,說完一個“我”字後,又加了一句:“多練練就不疼了。”
後續就是一路無話。
回到陸司焰的房間,虞真剛到地方便從他懷中跳了下去,果然人魚天生是屬於水的,即便可以短暫的離開水源,但時間久了便會感到魚尾乾澀,有種快要脫水的感覺。
這也是陸司焰為什麼不繼續帶著她出去玩兒的原因,等人魚車回來之前,恐怕他不會同意她到處玩兒的。
虞真在水中游得歡快,等緩了口氣,這才覺得渾身都有些疲倦。
她偏頭一看,本以為己經走了的陸司焰,竟然坐在池邊,一雙大長腿垂落在水中,正靜靜的看著她。
虞真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見對方衝她伸出一隻手,甩了甩尾巴游了過去。
她藉助著水中的浮力,把自己的手放到了陸司焰的手中,說:“你為什麼還在這裡?”
“怎麼?”陸司焰心情有些愉悅的捏著小人魚的手,每當小人魚毫不停留的向他游來,他心情便不會變得煩躁:“不想我待在這裡?”
虞真搖搖頭。
陸司焰的那雙眼睛裡雖然全是她,但她總覺得這人心情時好時壞,有些難以捉摸。
糾結半天,她順著陸司焰手掌的力道尾巴一用力,撲騰著坐到了他身邊,魚尾垂了一半在水裡,緩緩晃動。
“你有點不開心。”小人魚甩了甩尾巴,飛濺的水花在池水中升起又落下,像小雨。
陸司焰輕笑一聲:“我會不開心?”
“會啊,我也會不開心,所以我覺得你也會。”
是人,哪有時時刻刻都開心的道理?
“你會不開心?”陸司焰把話題集中在了小人魚身上,問:“住在這裡,讓你不開心了?”
他嗤笑一聲:“怎麼?你想走?我勸你不要想這些不切實際的東西,真當我不會生你的氣?”
“我沒有想走啊?”虞真都快給他跪了。
是不是所有反派都這麼沒有安全感啊?為什麼每次遇見這種情況,他們都覺得自己會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