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句話也是有用的，至少01號抓著她的脖子力道竟鬆了鬆。
這讓她有了喘息的機會。
在察覺到這一點後，她再次對上了01號的眼睛：“你知道我在說什麼。”
“你難道不想知道我為什麼會知道你的秘密？”
“你想要那隻蝴蝶。”
“只有我知道它在哪裡。”
01號的眼睛己經不是懵懂無知的野獸，而是帶著人類特有的懷疑和靈魂。
虞真敢肯定，01號現在的智力恢復肯定遠超林博士的預估值。
果然，這些話說出來後，01號低下頭。
高挺的鼻尖先是在她脖子上聞了聞，他身上的溫度極低，就連呼吸聲都彷佛帶著一股涼氣，讓虞真脖子上起了一串雞皮疙瘩。
他靠近了她，低頭在她耳邊低語。
“你不怕我殺了你？”
大概是很少說話的緣故，他的聲音帶著些不自然的低啞。
縱然早就猜到01號很可能恢復了智力，但當一切變成現即時，虞真還是忍不住愣了愣。
但很快，她再沒有愣神的機會。
蛇尾緊緊的卷著她，01號那雙黑沉的眼睛逼視著她，他亦知道聲音不能太大，不能太過暴露，也更知道林博士想要幹什麼。
他衝著身下白瓷般的女人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低語道：“它在哪裡？”
虞真知道01號是在問蝴蝶。
說真的，這種明明我在你面前，你卻逼著問我我在哪裡的場景，確實有些戲劇性。
但此時卻不是說出真相的好時機，畢竟她是真的說了，但01號也是真的不信。
於是她斟酌了一番，說：“我說了你就能放過我？”
“不，”01號的聲音帶著嘶啞，倒真的有幾分冷血動物的冰涼：“從你說第一句話開始，你就己經走不出去了。”
“什——”虞真的疑問還未開口，便感到壓在身上的01號動了。
他不再說話，也不再露出攻擊性的神色，而是緩緩的鬆開了扼制著她脖子的手。
隨後，臉上竟露出了和蝴蝶相處時才有的神色。
一種單純的、無害的、近乎於快樂的神色。
他伸出手，牢牢的把虞真扣在了自己的懷裡，甚至有些依戀的在她肩頭碰了碰。
白色的頭髮像一張網，密密實實的粘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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