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忍無可忍,衝到了他面前,第一次用她那不算堅強的聲音反抗他。
沈寂川一直覺得母親不愛他,總是在看見他被打的時候蜷縮在一邊,什麼都不敢說。
但那一次,不知道怎麼的,母親竟然爆發出了那樣強大的力量。
她提出了離婚,並表示要帶著他離開。
他名義上父親自然接受不了,他忍受不了一直唯唯諾諾的女人竟然敢企圖離開他。
母親抓著他的手便想走,結果……
結果便被沈忠強……
沈寂川抿了抿唇。
那些飛濺的血液彷佛還殘留在他的身上,灼燒著他的皮膚和靈魂。
“……後來,我報了警。”
“原本以為他一輩子都不會出來,結果……他卻再次出現在我的面前,還企圖侮辱她。”
抱著她的手臂漸漸收緊。
虞真也沒想到沈寂川竟然願意對一隻貓訴說這些原本被他深埋進心底的記憶。
“我真的忍不了了。”
他說到這裡,微微愣了愣。
貓用柔軟的爪子踩了踩他的手背,打斷了他瘋狂的念頭。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沒用?”
沈寂川低頭看著她。
“喵嗚~”
不是沒用,是傻。
像是看懂了貓眼睛裡的情緒,沈寂川笑了笑:“但是看見你,我覺得之前的想法有些太虧了。”
“他不值得我毀了我自己。”
雨聲漸漸變小。
和貓貓談完心後,沈寂川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虞真覺得有些累了,鏟屎的情緒好像也穩定了下來。
她心大,直接趴在鏟屎的懷中睡了過去。
沈寂川溫柔的看著它,伸手摸了摸它的腦袋,靠著牆視線落在虛空處。
虞真昏昏欲睡,在進入夢鄉那一刻,隱約聽見了系統欣喜的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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