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族的狂妄自大,類人種的過度弱小,己經讓他忘記了之前自己的名字從這小人口中說出來時,那一分驚訝和意外。
“……治、治療?”
類人種哭得抽抽噎噎,不斷用手擦著眼淚。
似乎對“治療”兩個字都不怎麼熟悉。
阿迪斯不耐煩地用手指彈了她一下,虞真當即被他彈得在桌面上打了個滾兒。
好疼。
她咬著牙,蜷縮著身體,哭得更狠了。
在阿迪斯不耐煩的又要動手時,這才懵懵懂懂的說:“……珠珠說,治、治不好的。”
“嗚嗚嗚嗚嗚……”
“別打我,我、我很沒用……”
“嗚嗚嗚,好疼……”
“治、治不好,塞、塞拉斯好可怕……”
“珠珠?”阿迪斯眼神一轉,“朱利恩?”
“既然他說了治不好,那看來塞拉斯……離瘋狂似乎也沒有多久了?”
“但這樣還不夠。”
阿迪斯喃喃自語,眼眸中升騰起的復仇之火幽暗地燃燒著。
“得給他加一把火才行。”
“你說,沒有了你,他會用純人類嗎?”
*****
格雷奄奄一息的躺在治療艙。
塞拉斯看著幼獅不斷抽搐的身體,一雙金色的眼睛泛起一瞬間的冰冷。
“陛下,根據現場留下的痕跡和監控,還有格雷昏迷之前說的話……”
“帶走露娜小姐的應該就是那位蟲族。”
“知道了。”
塞拉斯深深地看了一眼格雷,轉身離開。
默文.阿迪斯……
這一次,他不可能再給他任何活下來的機會。
他刻意不去想那隻小小的類人種。
。去失……會不就,想去不像好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