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臨淵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只留下了一隻玉簪。
這件事,就連她爹孃都不知道,但見她得到了一隻玉簪卻有些好奇。
“簪子哪裡來的?這是上好的紅綾玉,上面還被人刻下了防護類的符文,水平還算不錯。”褚心蘭是第一個發現的。
虞真摸了摸腦袋上的玉簪,說:“娘竟看出來我換了根簪子。”
“小瞧你娘了吧,”褚心蘭摸了摸乖女的腦袋,視線在她身上打量了一下,說,“你渾身上下的東西都是為娘準備的,多了什麼少了什麼,娘一眼就看出來了。”
“但你爹肯定不知道,”說到這裡,還諷刺的輕笑一聲,“男人都這樣。”
爹爹雖然對她關心頗多,但確實不善於這方面的觀察,這大概是大部分男女之間都有的差異。
“所以呢?誰送的?”褚心蘭點了點她的額頭,笑著說,“這些東西你雖然喜歡,但卻並不想費心思買。”
虞真頓了頓,小聲說:“那還能有誰?”
“哦?”褚心蘭挑了挑眉,想到了自家乖女那個最近風頭很大的便宜夫君,“謝臨淵給你的?他什麼時候過來的?”
“是他送我的,”這事兒也沒什麼好隱瞞的,虞真接著說,“不過他只待了一會兒就走了。”
褚心蘭沒想到真的是謝臨淵,但見虞真臉色,亦知道她內心應當擔憂頗多,又道:“他能夠躲過你爹和你孃的神識,找到你又離開,想來即便是受到危險也有完全自保的能力。”
“不必過分擔憂。”
虞真點點頭:“我知道。”
“我只是沒想到,這麼久了,你竟還這麼在意他,”褚心蘭比虞朝君更瞭解小女兒的心思,看虞真眼神便知道女兒對那個謝臨淵的還真有幾分情誼,“怎麼?你就真的非他不可了?”
“這個嘛……”虞真抓了抓臉,“我是覺得他挺好的,難道娘你不同意?”
“我不同意你就不喜歡他了?”褚心蘭笑了笑,摟住虞真的肩膀,輕聲說,“如果他身上沒有那麼多破事娘也覺得他挺不錯的,現在就看他能不能做到那一步了。”
“我可不像你爹,在謝臨淵面前總是板著臉,回來了又跟我說那小子多麼多麼有天賦,一會兒說怎麼不是他徒弟,一會兒又說怎麼不是個狐狸。”
“你爹對謝臨淵滿意,但娘還是擔心他的那些事讓你處於危險之中。”
“對娘來說,沒有什麼比你的安全更重要,”褚心蘭愛憐的看著她,“所以娘不反對也並沒有現在就同意。”
“好吧,我知道娘你都是為了我好,”虞真靠在親孃懷中,聞著她身上清淡的香氣,心中綿軟,“我又不著急,著急的人應該是他才對。”
“就是這麼個理。”
*****
自那日一別之後,又是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看見謝臨淵。
修真界那邊卻因為他搞得人心惶惶,那幾大參與了劍宗滅門的門派更是提議結盟,準備聯手誅殺謝臨淵。
但謝臨淵總是隨機潛入,殺幾個參與滅門的修士便馬上消失,也並不拘泥於先殺誰後殺誰,讓人猝不及防,因此,即便下了誅殺令,竟沒半分作用,反倒折了一批人。
虞真再一次見到謝臨淵,是在一個夜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