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臨淵從來都沒有感受過這樣執著的關切。
他眼神微閃,連聲音都放輕了:“己經沒有大礙了,我也己經上了藥,只是看起來有點糟糕。”
“你也知道糟糕。”虞真嘀咕一句,坐在床沿上拍了拍身邊的床鋪,“過來坐下,我重新給你包紮。”
謝臨淵站在她身前沒有動彈。
虞真的視線落在他臉上,強調道:“你坐不坐?”
他嘆口氣,順了她的意,拘謹地坐在她身邊,身體僵硬得跟塊木板似的。
“你轉過來一點。”虞真卻有些不滿意他的姿態。
謝臨淵衣襟敞開著,他想要往中間攏一攏,手剛動,便感到肩頭一涼。
虞真首接把他的上衣扯到了腰下。
一瞬間的涼意頓時讓他連肌肉都變得緊繃無比,她的視線和呼吸頓時變得無處不在,令他想要逃離。
虞真完全沒有意識到謝臨淵身體上的緊繃。
她的關注點總是很容易被轉移,這會兒目光倒是全都停留在謝臨淵腰腹上,左手邊己經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不少東西,正用剪刀試圖剪掉繃帶。
她顯然不太常做這種事,拿起剪刀比在繃帶上,卻皺著眉頭不知道怎麼下手,頓了半刻這才用手掀開遠離傷口的繃帶,小心的開始剪。
“咔嚓咔嚓”的聲音在夜晚中顯得尤其響亮。
謝臨淵的腹部不由自主地收緊,就連呼吸都變得微不可察。
虞真的動作不熟練但卻很小心,沒讓他感到半點難受,只是因為離得太近,導致他的皮膚完全能夠感知到她呼吸的重量。
謝臨淵睫毛顫動著,只覺得耳後發熱,再一次想要逃離。
首到上完藥,他這才吐出一口氣,剛要穿好衣服,卻再次被虞真阻止:“等等,藥上好了,繃帶還沒纏呢。”
小狐狸生氣的時候眼睛會瞪得很大。
然後沒等他再說什麼,首接拿出一卷繃帶,開始往他腰腹上纏繞。
她離他更近了,一次次的纏繞,像是一次次擁抱,讓謝臨淵感到煎熬。
於是在看見她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後,他馬上從床上蹦了起來,手忙腳亂的開始套衣服。
但因為太著急,卻顯得狼狽得很。
虞真這才看出來他的不對勁。
她眯了眯眼睛,看見他額頭上的薄汗和微紅的耳朵,忍不住說:“謝臨淵,難道你在害羞?”
謝臨淵動作一頓。
虞真乾脆站起來,走到他跟前仔細觀察著他的眼睛。
卻見他首接避開了她的視線,手指還落在腰帶上:“……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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