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色變,激盪的劍氣夾雜著靈氣不斷振盪,引起一波又一波靈力波動。
萬眾盟山門之外,己經看不清楚半空中戰意凌然的兩人究竟出了什麼招式和動作。
但默契的是,雙方人馬早就退出了戰鬥圈子,紛紛往後飛掠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包圍圈。
虞真待在飛舟之上,但飛舟早己停了下來,她只能把目光落在風雲變幻的前方。
往常只在小說中見過的爭鬥帶著雷霆萬鈞的氣勢讓她震在原地。
一個人的力量竟然能恐怖到如此地步。
也令人揪心到了如此地步。
她手握得很緊,渾身都緊繃著。
“別擔心,”虞朝君遙遙看著遠方,“……那小子沒那麼容易死。”
他目光中有著讚歎,嘴裡勸慰著虞真。
“沒那麼容易死,但……也有可能會死,”虞真說著,目光卻不肯從前方的戰鬥中抽離,“他肯定會受傷,就算贏了,萬一還有人要上去……”
凌霄劍派的宗主敗了,還有別人。
“你以為為什麼現在只有凌霄劍派一個宗主前來討伐謝臨淵?”
虞朝君嗤笑一聲:“誰都不想成為弱肉強食中的那個弱者,若是沒有萬眾盟,凌霄劍派可不會只讓一個宗主出來,其他想要得到謝臨淵手中上古秘卷的門派,也不會袖手旁觀,只會落井下石。”
“但現在不同,那幾個門派早就被謝臨淵搞得人心惶惶,現在又有萬眾盟在謝臨淵身後背書,若那些門派不顧一切,只能得到兩敗俱傷的結果。”
“鶴蚌相爭漁翁得利,若是想保留現在的地位,他們就不可能和謝臨淵死磕。”
“千百年來,誰知道這些門派究竟得罪了多少人,又有多少仇家?”
“他們不敢徹底撕破臉,於是只能讓和謝臨淵結仇最深的凌霄派上去試探一二。”
“若是贏了,屆時再對謝臨淵下手,若是輸了,便就此和談,表面上化干戈為玉帛。”
“但如今,就算謝臨淵輸了,萬妖宗也會成為他的後盾。”
說到最後,虞朝君竟道出了這麼一句話。
話語中的分量讓虞真渾身一震,猛地看向了他:“爹爹?”
“萬妖宗要成為大門派,給千千萬萬的妖修當最堅實的後盾,必須有這麼一遭,”虞朝君看著她的眼神很溫柔,“此前我和你娘還憂心怎麼改變局勢,卻沒料到你撿的便宜夫君竟成了破局的關鍵。”
“但……爹爹最看重的,還是你的幸福。”
虞朝君說著,大手在她腦袋上狠狠揉了揉,這才掩飾住眸中的紅意:“好了,話己經說到這裡了,現在就看看謝臨淵這場仗打得如何了。”
“贏了固然是最好,但若是輸了,爹爹也有把握保住他的命。”
虞朝君像是虞真最強大的後盾,源源不斷的輸送著他的一切。
褚心蘭也走到她身前,溫柔的掐了掐她的臉頰,笑著說:“我們和那小子也算是互惠互利,所以真真也不必心存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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