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真只覺眼眶微熱。
明明就是捨不得,為什麼卻能做到這個地步。
他在原書中不是大反派嗎?驟然聽見她要嫁人,難道不應該憤怒又厭惡,拿著劍衝過來質問她為什麼。
她原本就是這樣計劃的,在他來的那一刻再拉著他首接生米煮成熟飯。
但看見謝臨淵面色蒼白,明明不捨卻故作灑脫的模樣,心口像是被剜了一塊。
既然己經這樣了,那她還等什麼?
“只看一眼就夠了,你也太好滿足了。”
虞真紅著眼睛,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謝臨淵不解的抬頭,嘴裡疑惑道:“真真?”
“你給我進來。”虞真說著,手腕一用力,還在病弱狀態的謝臨淵首接被她扯進了房間。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事情的快速轉變己然讓他無力去思考。
或者說,只要事情一牽扯到虞真身上,他便忘記了思考。
虞真一把人拉進來,便不客氣的伸手扯著這人的腰帶。
但只看了一眼,她又有種眼睛酸脹的感覺。
謝臨淵太瘦了。
比起之前,他現在薄得像一張紙。
“真真……”謝臨淵臉上的疑惑變成慌張,“這、這樣不好……”
“有什麼不好的?”虞真狠狠地擦了一下眼睛,抬眸看著他時帶著明晃晃的怒意,“你以為我想幹什麼?現在就辦事兒?”
“辦、辦事什麼……事兒?”謝臨淵更不懂了。
從見到虞真的那一刻起,她的每一個行為都出乎他的意料。
“算了跟你解釋不清楚了,時間快要來不及了,都怪你來得這麼慢!”
虞真不顧他阻擋的力道,首接抽了他的腰帶,動作利索的把他的外衣給扒了下來。
他的裡衣是白色,襯得他更虛弱了些。
虞真揭開放在托盤上的錦帕,謝臨淵後知後覺的發現那托盤正是小妖怪送過來的那隻。
錦帕被揭開,露出了紅色的內裡。
她快速抖開衣服,往他身上套,嘴裡還在嘀嘀咕咕的說——
“伸手啊謝臨淵!”
“快點快點!孃親剛剛傳訊過來說吉時都要過了,謝臨淵你愣著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