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也知道……自己昨天晚上究竟有多過分。
“沒有……”
謝臨淵緊緊地抱住懷中的人,於柔和的晨曦中,溫柔了眉眼。
“你很真實。”
他伸手,用掌心攏住了虞真頭頂上的一隻狐狸耳朵。
耳朵尖尖在他掌心微微顫動,引來他一聲輕笑。
“耳朵也很真實。”
虞真只覺得腦袋上的耳朵癢癢的。
謝臨淵摸,她也摸。
她不客氣的伸手在他胸膛貼了貼,說:“你的胸肌也很真實。”
謝臨淵睫毛一顫,不自在地收回手,鬱郁道:“……我總是說不過你。”
末了,便又想起來作為妖修,那不同於人類的世界觀。
於是決定入鄉隨俗,收回的那隻手落在了虞真放在心口上那隻手的手背。
他有些不自在的說:“那……你喜歡嗎?”
掌心下的心跳快得不像樣。
虞真輕笑一聲,看見他臉上的紅更加深了些。
雖然一大早醒過來便看見了進度條百分之百的提示,但她還是故作不知的問他——
“那你喜歡我嗎?”
“喜歡。”
謝臨淵看著她:“很喜歡。”
“或者說……愛?”
他不常說這些話,這個生性便內斂的仙君不過說了幾句就面色緋紅,極度不自在。
虞真聽得高興,忍不住在他臉上“啵”了一下。
“謝臨淵,你可真害羞啊。”
謝臨淵抿緊唇,有些緊張:“你……不喜歡嗎?”
“怎麼可能?”
她眼睛亮亮的看著他,用同樣認真的語調說:“你變成什麼樣,我都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