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的耳朵異常敏感,即便頭頂上坐著一個小小的類人種,力量並不重,但仍舊讓塞拉斯萬分不適應。
大貓幾乎是條件反射般晃了晃腦袋。
沒成想,因為這大幅度的動作,坐在頭頂的類人種竟首接抱住了他的耳朵,害怕自己掉下去。
“嗷!”
黑豹有些不耐煩地甩了甩尾巴,卻忍住了身形,沒有再動。
只是耳朵還不斷輕微顫動著,有種不適感。
不過一會兒,黑豹像是妥協了似的,再次趴在自己交疊的厚爪子上,閉上了眼睛。
只是身後不斷甩動的尾巴暴露了一些真實的情感。
虞真沒想到塞拉斯竟真的妥協了。
天知道她也不過是試試,沒想到不過裝裝哭就能摸到毛茸茸欸!
突然就愛上了當智障。
虞真整個人都趴在了黑豹腦袋上,幸福得首接把臉埋進了黑色的毛毛裡。
太幸福了,黑豹身上的體溫又有點高,整個人埋進去像是被溫泉水包裹住身體,而且他顯然是個非常愛乾淨的毛茸茸,身上竟然還有沐浴露的香味,是一種非常淡的薄荷味。
他好像挺愛薄荷味的東西,剛剛嘴巴里也是薄荷味。
躺著躺著,還不忘伸手在黑豹毛絨絨的耳朵根兒摸來摸去。
目光還垂涎地看著在半空中擺來擺去的尾巴。
算了,尾巴就先不摸了,一步一步來嘛。
現在有腦袋躺,又有耳朵摸,日子一下就有了盼頭。
虞真的摸著耳朵的動作十分有節奏,先是揉一揉,然後摸一摸。
塞拉斯一開始覺得煩,但漸漸的,竟然發現在這小小類人種有節奏的撫摸下,常年飽受刺痛的大腦竟漸漸鬆緩了些。
在這樣奇怪的感受下,睏意也從未如此輕易的找上了他。
不知不覺中,他竟在這難得的放鬆下徹底睡了過去。
虞真摸著摸著,竟也在黑豹逐漸平穩的呼吸聲和周圍包裹著的溫熱,美美地睡著了。
*****
塞拉斯從難得的深度睡眠中醒過來。
剛睜開金色的眸子,便發現腦門上輕微的重量己經消失,他目光一凜,動了動耳朵,一垂眸便看見那個類人種小人竟不知什麼時候趴在了他爪背上,睡得正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