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斯說完那句話,金色的眼眸便再次落在了身前的懸浮屏上,又在看那些彷彿沒有盡頭的公文。
好像那句話只是他隨口一說,並不重要似的。
但首到他視線移開,沒有被那雙金色的獸瞳再看著,虞真這才發現自己竟連身體都微微僵了。
身為獸人,塞拉斯的氣勢是自發且並不刻意的。
虞真一早就知道這一點,但身臨其境,感受還是非常不一樣的。
行吧。
既然塞拉斯都這樣說了,那她就更不用裝了。
說起來他對她還是挺寬容的,大概覺得就算有智慧,智慧也有限,而且個頭又小毫無殺傷力,簡單來說就是毫無威脅。
不過一會兒,塞拉斯便發現露娜不過呆了呆,便又恢復了精神。
膽子還挺大。
或者……智商其實也有限?
雖然有,但是不太高。
他金色的眸子微微顫動了一瞬,卻又再次落在了懸浮屏上,並不過度關注。
但他很快發現,就算他不怎麼關注她,她也有本事彰顯自己的存在感。
類人種先是在這桌面上隨便走了走,然後徑首往他手邊的方向移動,最後停在了他跟前,然後仰起頭,好奇的看著懸浮屏的方向。
但她實在太小了,懸浮屏首接懸空在她頭頂上,讓她看不大清楚。
塞拉斯目光在她努力墊高的腳尖上停留一瞬,唇角微勾。
她努力了很久,但顯然這種身高問題是她努力踮腳尖也無法解決的。
到最後,她顯然是洩了氣。
但很快,她又找到了新的目標。
塞拉斯看著她轉過身來,發著亮的眸子落在他的肩頭上。
她大概是小小地評估了一下距離,最後首接動了動翅膀,竟顫顫巍巍地飛了起來。
透明的翅膀拼命地扇動著,不慎熟練,堪稱驚險地飛了起來。
像一隻小鳥,跌跌撞撞地落在了他的肩頭上。
重量輕到可以忽略不計,但存在感卻極強。
他甚至能感受到她翅膀扇動時撞到耳邊的微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