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真乖乖乾飯,總覺得塞拉斯看她的眼神有那麼點不太對勁。
不過她也不甚在意,就像她以為的那樣,她現在的樣子和物種,對高大威猛的獸人來說,實在是太沒有威脅性了。
她吃到肚子不餓了,碗裡的營養劑也差不多見了底兒。
“吃飽了?”
塞拉斯用手指捏著她的碗筷移走,手指還在她戴在手腕上的光腦上點了點:“給你安排了一點幼獸課程,好好上課,不然……”
他沒有說後果,但虞真下意識覺得自己可能並不喜歡這個後果。
表現得太聰明了也不好啊,人還沒玩兒幾天呢,活兒就來了!
塞拉斯看到她臉上的鬱悶,反倒是笑了:“……怎麼?不高興?”
虞真點頭。
“那……好好學,學好了有獎勵?”
身為陛下,打一巴掌揉三揉做得很是順手。
虞真對獎勵並不怎麼在意,正準備不理人,便聽見塞拉斯說:“你不好好學,連話都說不清楚,怎麼告訴人家你究竟想吃什麼?”
“我雖然不重口腹之慾,但你好像對食物很有需求?”
他那雙金色的眼眸彷彿帶著鉤子,專往虞真此刻最煩惱最在意的事情上勾引。
塞拉斯伸出一根手指在她下巴上撓了撓,像是逗弄小貓小狗一樣,眼睛裡連時刻蘊含著的鋒利都消減了不少,說:“既然有想吃的東西,就好好學習,說出來我就滿足你。”
從他手指上透過來的溫度比她身上的體溫要高得多。
熱得要發燙了。
獸人的體溫和身體素質真的太好了。
就像每一次她最不能忽略的就是塞拉斯那過分發達的胸肌。
每次被他放在胸前的口袋裡,她整個人都會被撐起來,甚至還能感受到肌肉的彈性,因為體溫過高,這人穿的衣服也是非常薄的,所以觸感異常清晰。
就連平時回到臥室,隨意的披著睡袍時,寬大的衣襟都完全包不住他的胸膛。
反正就……挺大胸的。
她相信自己整個人都能埋進去,一點都不誇張。
不過她突然意識到,塞拉斯說得挺對的,就算她想吃點啥,知道做法她現在也做不了,那就肯定需要敘述吧?她要是表現得什麼話都說不出來,那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美食自由?
營養劑短時間她倒是能吃,時間長了她真的會抑鬱而死啊!
於是,在塞拉斯的眼神下,她再次點了點頭。
還衝著塞拉斯握緊了拳頭,以示堅決。
塞拉斯沒想到一說到吃的東西,露娜就如此積極,簡單得一眼就能望到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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