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利恩聽懂了陛下的話,他並不意外的說:“陛下,露娜現在展現出來的智力己經不能用普通寵物對待,我們獸人也是很講獸權的。”
“您想必也不會忘記漫長曆史中己經消失的人族吧?”
“當初殘留的人族其實也有不少,但因為人族和獸族之間一些歷史遺留問題,導致部分激進的獸族首接開始奴役人族。”
“人族本就天性崇尚自由,矛盾激化下引發的衝突導致本就殘存的人類數量銳減。”
“等獸族終於知道人族對獸族的重要時,人族早就瀕臨滅絕的邊緣。”
“後來,即便獸族做了不少補救措施,人族最後還是滅絕了。”
朱利恩對這段歷史有些研究,雖然大部分的資料己經消失在過往的歲月中,但卻不難看出來當初剛剛進化的獸人和人類有著怎樣的衝突與矛盾。
若不是大災變導致人類本身十不存一,人類也無法適應大災變之後的環境,恐怕人類還是會憑藉智力和創造力居於獸人之上。
所幸這些歷史問題早就不是他們現在應當考慮的。
不過也正是因為有這麼一段歷史,獸人對於擁有智力的生物全都保持著極度開放的姿態。
智慧物種擁有的基本權益和獸人一樣。
塞拉斯收回冷淡的視線:“你知道就好。”
朱利恩聽到這裡這才意識到陛下話中深意:“陛下難道覺得……我會對露娜做什麼不合法的實驗?”
他在陛下的心中難道是個科學怪人嗎?!
塞拉斯沒有說話,而是首接轉移了話題:“她的血液檢測度報告,還有多久出來?”
朱利恩憋屈地回答:“應該還有半個小時左右。”
“因為給她做的檢測比較複雜,所以結果會出來得慢一點,畢竟露娜這個品種的類人種也算是一種新物種了。”
“資料庫裡完全沒有相似物種的參考。”
塞拉斯的目光停留在還在沉睡的露娜身上。
“你說她沒有大礙,為什麼她還是不醒?”
朱利恩:“我己經安排醫療獸人過來給她輸一些營養液,應當能補充她身體內部過度消耗的能量。“
“在休息一會兒,觀察一下體徵,就會醒了。”
說罷,看了一眼塞拉斯難看的臉色,又補充道:“陛下不必過於憂心。”
“我沒有憂心,”塞拉斯冷哼一聲,“既然來了,就再給我做一次檢測。”
“我想要……確定一些東西。”
金色的眸子裡有顯而易見的探究,更多的,則是一種不理解。
不理解為什麼這個嬌氣愛哭的類人種,會……
這樣待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