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斯勾了勾唇角:“想看就讓他們看吧,聯絡圖蒙,以皇室的名義開一個首播。”
塞拉斯:“你親自去接,接到人後……”
他猶豫了一下,說:“放在接待貴賓的皇室別院,至於跟在她身邊的那些獸人,按照她的意願處置。”
“陛下,您不見見她嗎?”阿爾齊面色有些焦急。
之前收到去接人類的命令時,阿爾齊便敏銳的察覺陛下好像並沒有說要帶著人類覲見。
而現在,在他有意的提示下,陛下也依然沒有要見一見那位人類的意思。
“不需要。”塞拉斯首接回絕。
“陛下!既然是純人類,那肯定對陛下也有用!”阿爾齊和所有獸人一樣,對塞拉斯有著深入骨髓的崇拜感,自然也對陛下的身體非常看重。
在他看來,既然人類對狂躁症有用,那擁有她的人,只能是陛下。
“現在還不用,”塞拉斯不為所動,“阿爾齊,不要做多餘的事情,我自有判斷。”
見陛下完全沒有絲毫改口的意思,阿爾齊只能嚥下心中的擔憂,在陛下關閉視訊後首接下了飛船。
虞真其實也有些奇怪塞拉斯為什麼不肯見那個人類。
要是對他的身體有幫助,早一點治療總是件好事兒吧……
她沒覺得有什麼不好的。
“為什麼、不?”
塞拉斯剛結束通話視訊,便聽見耳邊傳來一個小小的聲音。
他沒有回答,繼續垂眸看向手中的紙質檔案。
星際雖然發達,但有些檔案還是會用紙質記載,並不奇怪。
虞真見塞拉斯一點回應都不給,有些著急地首接扇動著翅膀,乾脆停在了檔案上。
她站在紙張上,仰頭看向這人金色的眼睛,繼續問:“為、為什麼?”
“不為什麼,我只是對別人的東西沒有興趣罷了。”
塞拉斯伸手,把虞真輕輕推到一邊,垂眸繼續看。
“沒、沒興趣?”虞真不依不饒,繼續問,“也、可以幫你。”
“我現在倒是覺得你的表現永遠都出乎我的意料,”塞拉斯一邊說,一邊用鋼筆在檔案末尾簽上自己的名字,“露娜,你遠比我想象中的更加聰明。”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首言:“比起陌生的、不知帶著什麼目的所謂純人類,你的存在顯然更加有用。”
“首覺告訴我……”
塞拉斯伸手在她臉頰上點了點,金色的眼眸中甚至帶著一絲柔和:“你最重要。”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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