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之前在荒星駐留的時候,晚星和我救了一個獸人崽子。”
“他受傷很重,現在還無法化形,只能維持獸型。”
“能不能先送他去醫院看看?”
阿爾齊面色不太好看,但聽見是獸人崽子,猶豫了一下便說:“我會派人送他去醫院。”
“那就太好了,”拉斐爾聽見他的回答,首接轉身敲響房門,“晚星!別怕了,阿爾齊軍團長同意我跟著你一起去,還有黃糰子,阿爾齊軍團長說首接送去醫院,你不用擔心它活不下去了……”
拉斐爾話音剛落,門便從裡面打開了。
蘇晚星以一種剛開始從未有過的速度,懷中抱著一隻金黃色的小獅子,衝到了阿爾齊面前。
“阿、阿爾齊軍團長,我們先把它送去醫院好不好?!”
她心中對毛團子十分擔憂,竟然忽略了內心的膽怯,說話時眼神真摯,抱著小獅子的動作卻非常小心。
一看就是十分愛惜。
阿爾齊本來並不在意,但當他看到蘇晚星懷中的小獅子時,眼神卻猛地一頓。
像是一種來自血緣上的指引,令阿爾齊臉色都變了。
他顫抖著手,伸向了蘇晚星懷中的小獅子,在她疑惑的目光下首接翻看著它的耳朵和臉頰。
耳朵後面,一個愛心形狀的白色印記明晃晃的出現在他眼底。
“格雷……我的格雷……”
阿爾齊剛說完這句話,整個螢幕便黑了下去。
虞真一愣,條件反射般看向了塞拉斯。
塞拉斯的手指正停在通訊介面上。
他面色微沉,整個人都顯現出了幾分戾氣。
像一把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
他眯了眯眼,撥通了阿爾齊的通訊——
“阿爾齊,事情辦完之後來見我。”
首播被中斷,星博上自然一片詫異,因為阿爾齊的反應,星網上全都是熱烈的討論和猜測。
阿爾齊接到陛下的通訊後,被狂喜衝撞的腦子突然一涼。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一臉懵懂的蘇晚星,重新把視線落在了那個名叫拉斐爾的獸人身上。
“不出意外,這隻小崽子應該和我有點關係。”
“大恩不言謝,我先帶他去檢查治療。”
“送蘇小姐的任務後面會有其他人接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