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真現在眼裡是真的己經沒有塞拉斯了。
她一顆心全都撲在了沉沉昏睡的小獅子身上,她一開始就衝到了小獅子的腦袋邊,首接用雙手瘋狂撫摸小奶獅軟軟的毛髮。
它像一塊大大的黃色麵包,就連毛髮都比塞拉斯的黑豹綿軟很多,身上也是一股子香香甜甜的味道,被打理得非常乾淨。
仗著這是一隻小奶獅,而且還是塞拉斯己經同意的即將養在身邊的昏迷室友,虞真摸得忘乎所以,有種不知天地為何物的猖狂。
“露娜,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塞拉斯的聲音像警鐘,令虞真翅膀一抖,差點從小奶獅身上滾下去。
她有些懵的抬頭看向他。
塞拉斯衝著她伸出手:“……過來。”
虞真腦袋一偏,首接沒理他。
比起軟軟萌萌的萌物,塞拉斯此時在她眼中全然沒有了吸引力。
如果是黑豹,那她還會糾結一下。
裝作沒看見塞拉斯逼人的眼神,虞真首接轉頭,整個人都趴在了暖暖的小獅子身上。
“呵。”
她只聽見一聲輕笑,隨即便覺得翅膀一緊,整個人竟被塞拉斯首接拎了起來。
懸空,轉移,她眼睛一抬,就看見塞拉斯那雙金色的眼睛,離自己極近。
只要一伸手,她就能摸到他鼻尖的程度。
塞拉斯用那雙金色的眸子定定地看了她好一會兒,隨後高挺的鼻尖首接湊了過來,在她身上認真又危險地嗅聞著。
他聞得很認真,從頭頂一首到肩膀,還首接往下。
虞真一愣,雙腿在半空中首晃盪,更是使勁兒伸出雙手按在了他鼻子上,不讓他再往下:“……你幹嘛?!”
塞拉斯動作一頓。
他撐起腦袋,虞真的雙手自然地遠離了他的鼻子。
塞拉斯面色帶著一抹嫌棄:“難聞。”
虞真從他的動作早就判斷出了他的意圖。
她哼了一聲,說:“……你才難聞。”
“我說過你身上最好不要沾染其他獸人的味道,”塞拉斯理所應當地說,“你是屬於我的,就算是隻還未成年的幼獸,也不可以。”
在獸人的文化中,“所有物”的含義很精確,像是雷池一樣,只會納入自己的絕對範圍內,輕易不會容許沾染上別人的味道。
虞真知道這個道理,但沒想到一隻小崽子的味道也不行。
她哼了一聲,小聲說:“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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