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露娜?”
朱利恩看著沉睡在陛下臂彎的少女,整個人都陷入了呆滯之中。
他有很多的問題想要問,也擔憂陛下的身體,但此時卻只能呆立在原地,百思不得其解。
實在是發生的事情太過玄幻。
“看夠了嗎?”
在陛下的金眸掃過來的一瞬間,朱利恩渾身一震,他有些詫異地看了一眼陛下,卻被他眸中的警告之意驚得立馬低下了頭。
有什麼東西好像變得不一樣了。
“檢查一下她的身體,為什麼她突然就……”
塞拉斯嗓音乾澀,下頜緊繃。
懷中的呼吸緩慢又輕微,像是一場過於輕薄的美夢。
過往的記憶在腦海中翻滾,令他不由得想起兒戲般的那句“男朋友”。
朱利恩不敢再遲疑,首接上前,但卻發現陛下把懷中的人抱得緊緊的,沒有給他一絲一毫接近的意思。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陛下,說:“陛下……我先用醫療儀檢測一下,但終歸是需要碰到她的一點……嗯……皮膚?”
塞拉斯自從踏入研究院的大門便一首緊緊摟著懷中的人,朱利恩也只能看見她一小塊側臉,其餘期房竟全都被寬大的軍裝遮得嚴嚴實實。
聽到這裡,塞拉斯有些不快地蹙眉。
他垂眸思考了一瞬,指尖從軍裝下尋到了她的手腕。
抓住的那一刻,被她手腕上過於細膩的質地晃了晃心神,隨後露出她的手,衝著朱利恩沉著臉說:“這樣夠了嗎?”
“夠、夠了。”
朱利恩忙不迭的回答,但要動手的時候還是有些忐忑。
見陛下沒有再出聲,他急忙蹲了下去,首接用醫療儀扣住了她過於纖細的手腕。
醫療儀的“滴滴”聲在室內響起。
門外,只剩下阿爾齊和西莉亞兩人,其餘人全都去處理大戰之後的收尾工作。
獸人的身體恢復得很快,剛剛還被塞拉斯痛揍的夫妻沒有重逢的喜悅,反倒是焦急於陛下和露娜的事情。
“陛下他真的沒事了嗎?他懷裡的人……”
阿爾齊因為離得遠,白光之後便有些摸不清事情的走向。
西莉亞會想起陛下最後看過來的眼神,警惕道:“不該問的別問!”
阿爾齊:“……”








